“……!”厲贏風又忍不住臉黑。
等他俘獲了那女人的心,他第一件事就是把這兔崽子打一頓!
楚啟臨見他不說話,只覺得他更慫了,于是拉開車簾朝楊興喊道,“楊叔,快一些!”
楊興背對著他們,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臉都快笑裂了!
……
一到王府,楚啟臨就握著自己的小劍往楚心嬈的院子跑。
不,是殺氣騰騰的往楚心嬈的院子沖——
“人呢?”
楊嬤嬤和彩兒瞧著他回來,又驚又喜,忙迎上前,“小世子……”
然而,楚啟臨像是沒聽到,繞過她們就沖進房里。
“娘,人呢?他在哪?”
“臨臨?”楚心嬈臥床休息,突然看到兒子風風火火進來,忙坐起身,“你怎么回來了?”
“娘,你沒答應那個撬墻角的吧?”楚啟臨直接問道。
撬墻角的?
楚心嬈眼角微微抽動。
“娘,爹都告訴我了,說順義王來挖他墻角,想讓你去順義王府給人做后娘!”楚啟臨把小劍扔到床尾,爬上床后,把楚心嬈抱住,“娘,你可別答應他,那種隨時換妻的男人可不是好人吶!渝南王雖然看起來笨,但好歹也是親生的,比那些野男人強了不少!”
聽著兒子焦急的勸阻聲,楚心嬈哭笑不得。
“誰說我要答應順義王了?”
“沒答應最好了!”楚啟臨捧著她的臉親了一口,咧嘴笑了起來,“你都不知道,嚇死我了!”
楚心嬈摸著他的小腦袋,突然問道,“臨臨,你喜歡你爹嗎?”
楚啟臨‘嘿嘿’道,“他那么笨,我才不喜歡!不過他總是親的嘛,親的總比野生的強!”
突然,一股異味竄入他鼻子,他立馬皺著鼻子嗅了起來,“什么味道,如此腥?”
楚心嬈頓時不自然地僵住,臉上露出窘色。
不等她組織語向兒子解釋,小家伙已經嗅著味兒掀開了她身上的被褥。
看著床單上黑紅的血跡,他小臉一下子變了,“娘……你、你哪里受傷了?怎么流了如此多血?”
楚心嬈漲紅了臉,“這個……其實也沒什么……可能是每日喝的那些藥……所以那啥……”
她生下兒子,一年后才來大姨媽,即便是來也是沒有規律的,有時幾月都不來。
據上次大姨媽造訪還是兩個月前,而且一天就完事了。這次突然造訪,且多得嚇人,這是從未有過的事,她便懷疑跟每天喝的‘避子湯’有關……
只是這種事,她哪好意思跟兒子說?
“藥?就是我爹每日讓你喝的那些藥?”不等她把話說完,楚啟臨就氣炸了,忽地跳下床,抓起床尾的小劍就朝門外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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