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振華此時已經有些醺醺然,哪里還顧得上什么京城體面、什么妹夫恩怨、什么項目大計。
眼前只有晃動的雪臂、修長的大腿、嬌艷的紅唇和一聲聲酥到骨子里的“阮哥”。
他哈哈笑著,接過酒杯一飲而盡,另一只手已經探進了掛在他身上那姑娘的衣襟里。
“好,好好!江南的妹子,就是會來事!哈哈哈!”阮振華放聲大笑,徹底放開了,左擁右抱,上下其手,姑娘們嬌笑連連,半推半就,包廂里頓時充滿了淫靡曖昧的氣息。
衣衫漸漸凌亂,酒液潑灑,喘息與調笑混作一團。
王澤遠冷眼看著阮振華迅速沉淪的丑態,眼里不易察覺的譏諷一閃而過。
他拍了拍身邊姑娘的屁股,低聲說了句:“伺候好阮哥。
然后,王澤遠借著點煙的功夫,似乎是不經意地調整了一下坐姿,手臂搭在沙發靠背上,手腕上那塊看似普通的手表,表面微微偏轉了一個角度,正對著阮振華和那三個糾纏在一起的姑娘。
王澤遠慢悠悠地吐著煙圈,欣賞著眼前這出活色生香的“好戲”。
阮振華已經完全沒了京城貴公子的模樣,領帶歪斜,襯衫扣子被扯開了好幾顆,露出微凸的肚腩。
他滿臉通紅,眼神迷離,一手在一個姑娘胸前揉捏,嘴卻湊在另一個姑娘臉上亂親,第三個姑娘則伏在他腿間,不知在做些什么,引得他發出壓抑又興奮的哼聲。
不堪入目的畫面,淫聲浪語,全都被王澤遠那只“手表”忠實地記錄下來。
王澤遠心里沒有絲毫波瀾,只有一種盡在掌握的冰冷。
這些影像,就是王澤遠將來拿捏阮振華,確保這個盟友聽話,甚至在必要時反咬常靖國一口的最有力武器。
什么阮家侄子,什么京城來的貴人,在欲望面前,不過如此。
王澤遠靜靜地抽完那支煙,看著阮振華在三個女人的服侍下丑態百出,越來越不堪。
直到阮振華似乎要更進一步,準備就地正法時,王澤遠才掐滅煙頭,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絲毫未亂的衣襟。
“阮哥,您慢慢玩,盡興!我外面還有點事,先去處理一下。”
“需要什么,隨時叫經理。”王澤遠看著阮振華平淡地說著,語氣滿是體貼。
這戲,于王澤遠來說,演都不用演,早就輕車熟路了。
已經完全沉醉在溫柔鄉里的阮振華,只是胡亂地揮了揮手,含糊地應了一聲,頭都沒抬,繼續著他的征戰。
阮振華可是第一次征戰這么多姑娘,男人的任何第一次,都會津津樂道,忘乎所以的。
而王澤遠說完,不再停留,轉身拉開包廂門,從容地走了出去,并將門輕輕帶上,隔絕了里面那些不可描述的聲響和畫面。
王澤遠閃身進了另外的房間,他一個電話打給了楚鎮邦。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