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姐,我,我,書記,他,他一定要替我家老喬做主啊。”
孟知慧索性靠進了周詠梅懷抱里,哭得稀里嘩啦起來。
小沈和小吳對視一眼,起身說道:“孟女士,您有客人來,我們先不打擾了。”
“您好好休息,我們明天再來看您。”她們認出了周詠梅的身份,知道此刻不宜再問,便禮貌地告辭離開。
看著兩個女干警離開,周詠梅扶著孟知慧坐下,握著她的手,眼淚也流了下來。
“我都聽說了,老楚也急得不行。”
“這好好的一個人,怎么說沒就沒了,知慧,你要堅強,為了孩子,也得挺住啊。”
孟知慧只是哭,搖頭說不出話。
周詠梅一邊安慰,一邊示意保姆去倒點熱水來。
等保姆離開,周詠梅才壓低聲音,滿是關切和憂慮地說道:“知慧,這里沒外人了,你跟姐說實話,剛才那兩個女同志,是不是來問東問西的?”
孟知慧抽泣著點頭:“她們,她們問老喬有沒有留什么東西?”
“你看看,我說什么來著!”周詠梅一拍大腿,表情憤慨又心疼,“老楚猜得一點沒錯!常靖國省長那邊,這是要把事情做絕啊!”
“喬良剛走,尸骨未寒,他們不想著怎么安撫家屬,怎么查明真正的死因,就急著來翻東西,這是什么居心?”
孟知慧抬起淚眼,茫然和恐懼地看著周詠梅問道:“周姐,他們,他們想找什么?老喬他,他不會真有什么東西留在家里吧?”
周詠梅見孟知慧如此說時,頓時明白她不知道喬良藏了東西。
看來喬良并沒有告訴孟知慧,他留了季光勃和楚鎮邦的證據,這么一來,周詠梅更能拿捏住孟知慧。
這些官夫人,特別是坐到楚鎮邦這個位置上的官夫人,都是有幾把刷子的女人。
周詠梅頓時變得無比嚴肅,緊緊握住孟知慧的手,滿帶誠懇地說道:“知慧,事到如今,有些話我不能不跟你說了。”
“這已經不是小喬一個人的事了,這關系到你和孩子的生死!”
孟知慧被周詠梅的語氣和神情嚇住,哭聲都止住了,只是驚恐地看著她。
“你剛才也看到了,常靖國派來的人,那叫陪伴協助嗎?”
“那叫監視、搜查!”周詠梅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老楚為什么讓我連夜趕過來?因為他得到確切消息,喬良手里,確實有要命的東西!”
“什么東西?”孟知慧聲音發顫。
“具體是什么,老楚也不完全清楚。但可以肯定,是能掀翻江南省半邊天的大證據!”周詠梅語速加快,邏輯卻異常清晰。
“你再想想,小喬為什么突然回省城,卻不跟你打招呼?他是不是察覺到了危險,想自己一個人來處理?結果呢?”
孟知慧臉色慘白,是啊,喬良有天打過電話,是有些奇怪,總是欲又止,最后只說讓她和孩子好好的。
周詠梅看著這樣的孟知慧,更有底了,冷冷地又拱火道:
“常靖國這次連夜被中紀委放出來,就是回來報仇的!”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