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省長。”陳默心領神會。
常靖國這是對局面有了更深的警惕,甚至對身邊的人也加了小心。
常靖國那邊很快就掛了電話,同時,他拿起內部電話,聲音恢復了冷靜與威嚴,對劉明遠說道:“通知各處負責人,一小時后,緊急會議。”
就在常靖國召開緊急會議時,季光勃在香港得知小姨子梅錦和女兒,在機場被齊興煒的人攔下并帶走了。
季光勃不敢在香港有任何逗留,立即轉機飛往紐約。
季光勃對阮振華事先安排好的接機和酒店入住,都不敢貿然前往,他直接聯系了眼睛蛇,讓他來機場接他的同時,安排一處可靠的住所給他。
季光勃清楚,中國他是回不去了。
而他季光勃必須通過曾家的觀察期,拿到曾家想要的、足夠分量的投名狀,他才能海外有卷土重來的希望。
眼睛蛇沒想到季光勃一個人飛來了美國,以為他是為谷意瑩而來,也沒多問什么。
這些年來,他從季光勃手里撈了不少好處,如今金主來了,他當然會盡一切力量,滿足季光勃的需求。
眼睛蛇把季光勃安排普通居民區,這樣反而不會引人注意。
生活用品包括一部嶄新的、沒有任何標識的智能手機全部給季光勃準備好了。
季光勃接過手機,將自己手機里的卡取出,掰斷,哪怕這是他的備用手機,以防萬一,他還是丟掉了。
“眼鏡蛇,我需要你幫我查一件事。”季光勃對眼鏡蛇安排的這一切還是很滿意的,住下后,他直接對眼鏡蛇說著。
“您說。”眼晴鏡想到又有生意了,客氣地看著季光勃應著。
“丁婭楠。丁鵬程的私生女。前一段出車禍身亡。”季光勃刻意加重了身亡兩個字,“我要知道那次車禍的所有細節,越詳細越好。”
“警方報告、現場照片、目擊者證詞、尸檢報告副本、醫院記錄,一切能搞到的東西。”
“還有,車禍前后她的行蹤、接觸過什么人、有沒有異常。”
眼鏡蛇一怔,丁婭楠之死,當時在華人圈傳開了,都是一片惋惜之聲,可誰也沒多想,這死亡背后有貓膩。
“丁鵬程?那個香港老板的是吧?”眼鏡蛇問著,他是想確定是不是同一個人。
“對,就是他。”季光勃點頭,“這事很敏感,背后水很深。”
“車禍可能不是意外,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花多少錢,我要真相,越快越好。”
“季先生,”眼鏡蛇猶豫了一下,“這事如果真像您說的那樣,那牽扯的層次可能很高。”
“調查會冒很大風險,而且,就算查出什么,對您來說,也未必是好事。”
眼鏡蛇混跡紐約黑白兩道多年,深知有些秘密知道得越少越好。
季光勃轉過頭,盯著眼鏡蛇,眼里有一種近乎偏執的光芒,一字一頓地說道:“我知道風險。但我現在沒得選。”
“這事,關乎我能不能活下去,能不能翻身。”
“兄弟,你去查,哥這些年也沒虧待過你。”
“只要查到有問題,以后,哥有的,也絕對少不了兄弟你的。”
季光勃沒再在眼鏡蛇面前端架子了,扯起了兄弟之情……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