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是一張可以打出去、能扭轉局面的牌。
“這個人,憑什么聽你們的?又憑什么幫我?”楚鎮邦問到了關鍵。
楚鎮邦不再追問是誰,而是問條件。
這表明,他已經認可了這張牌的價值,開始進入實質談判。
陳嘉洛和王澤遠交換了一個眼神,示意楚鎮邦讓唐小舟退下。
楚鎮邦做了一個讓唐小舟回車上等他的手勢,唐小舟很快會意,轉身就離去了。
陳嘉洛等唐小舟一走,這才開口說道:“楚書記,他當然不會無償幫忙。”
“但他更怕常靖國省長,喬良一死,常省長現在大張旗鼓地搜查,與其說是找東西,不如說是在逼您,逼您要么主動妥協,讓出主控江南省大局的位置。”
陳嘉洛的話一落后,王澤遠接回話頭,直視著楚鎮邦說道:“楚書記,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
“我家老爺子和曾首長一手提攜上來,對丁鵬程在江南省接下來的發展很是擔心,也有些看法。”
“常靖國這么急吼吼地跳出來,背后是誰在用力,大家心照不宣。”
“我們提供賬房先生,幫您穩住陣腳,甚至反擊常靖國,也就是在幫我們自己,維持一個相對平衡的局面。”
“當然,這也需要楚書記您在某些議題上,能夠有所呼應。”
王澤遠終于亮出了部分真實目的:聯手遏制丁鵬程包括他背后的力量,常靖國!并尋求楚鎮邦在省委層面上的政治交換或妥協。
楚鎮邦聽明白了,這是一場交易。
對方提供關鍵證人助他脫困并反擊常靖國,他楚鎮邦要付出的,可能是在某些人事或政策上對王興安和曾家一系的支持,至少是不再強烈反對。
雙方都在懸崖邊上,手里都握著對方需要或忌憚的東西
楚鎮邦需要賬房先生破局,王澤遠需要楚鎮邦這個省委書記的站位來制衡對手。
彼此拿捏,卻又不得不暫時靠攏。
“這個人,可靠嗎?你們能絕對保證他的安全,還有他說的話,可控嗎?”楚鎮邦問出了最后的顧慮。
他可不想前門驅虎,后門進狼,弄出另一個不受控制的麻煩。
王澤遠從茶海下拿出一個薄薄的文件袋,輕輕推到楚鎮邦面前:“這是他的部分背景資料,以及我們初步接觸后,他愿意提供的關于喬良手中可能的材料復印件。”
“原件和我們的人,在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楚書記可以先看看。”
“至于可靠性和可控性,我們可以安排一次絕對隱秘的會面,您親自和他談。”
“談妥了,我們再決定下一步怎么走。”
楚鎮邦沒有立刻去碰文件袋,而是深深看了一眼王澤遠,又瞅向陳嘉洛。
水榭內茶香裊裊,氣氛卻凝重如鐵。
良久,楚鎮邦伸出手,拿起了那個文件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