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海鵬聽完楚鎮邦的這番話,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廖海鵬聽懂了楚鎮邦的弦外之音,這不是簡單的慰問,而是去搜家,去找可能存在的、對楚書記不利的證據!
風險極高,但楚鎮邦親自下達的命令,廖海鵬無法拒絕。
“明白,書記。我立刻安排,親自帶人過去。”
“一定會處理妥當,請書記放心。”
廖海鵬的聲音恢復了堅定。
“要快,要隱秘。注意方式方法,不要讓家屬產生疑慮,更不要驚動其他人。”
楚鎮邦最后叮囑了一句,就掛掉了電話。
派廖海鵬去,是當前楚鎮邦能想到的最直接、最快速的控制風險的方式。
但楚鎮邦心中沒有絲毫輕松,反而更加沉重。
這步棋,走得險。
萬一廖海鵬行動不夠隱蔽,或者喬良家里什么都沒有,或者東西已經被別人拿走了呢?
楚鎮邦閉上眼睛,手指用力揉著發脹的太陽穴,竟然不自覺想到了喬良,以前每當這個時候,幫他按摩的都是喬良。
如今,死了還給他楚鎮邦留下巨大隱患。
楚鎮邦心情壞到了谷底。
而此時離開楚鎮邦辦公室后的陳嘉洛見的賬房先生,竟然是關洛西的那個花心的老公王澤遠。
兩個人在王澤遠的私人會所里見的面,王澤遠直接問陳嘉洛:“陳記者,怎么樣?楚老板那邊還順利嗎?”
“見面了,該點的都點了。”陳嘉洛淡淡地應道,“反應在意料之中,先是威嚇,后是沉默。”
“我離開楚老板不久,他叫了廖海鵬去他辦公室了,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安排這位秘書長去喬良家尋找證據。”
王澤遠笑了起來,應道:“廖海鵬去了?好,好!那我們下一步……”
“按原計劃,讓他和常靖國的人碰上。”陳嘉洛打斷了王澤遠的話說道:“火候還不夠,得讓楚老板再急一點。”
“他現在只是懷疑常靖國,我們需要他確信,并且把這種確信轉化為行動,哪怕是錯誤的行動。”
“明白,明白。”王澤遠連聲道,“我這邊盯著呢,省廳齊興煒派去的人剛到不久,正規規矩矩地勘查現場、安慰家屬呢。”
“等廖大秘書長一到,那場面保管讓楚老板多想。”
“嗯。”陳嘉洛應了一聲,但話鋒一轉,“你那邊,尾巴都掃干凈了?喬良手里的東西,確認都拿到了?沒有副本流出去?”
“陳記者放心,”王澤遠得意地說道:“喬良這個人,盡管同我交集不多,可他討好的楚文琪這個女人,我熟悉啊。”
“楚文琪同郭家的小公子郭漢京在永安縣弄了不少項目,搞了不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