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他們人手不夠,或者覺得眼鏡蛇撤了,我們不敢再動手?”王斌猜測。
趙磊搖頭,季光勃那句“不問過程,只要結果”的話在耳邊回響。
趙磊賭不起任何僥幸,他說道:“王斌,你跟上去,咬住那輛救護車,但別跟太緊,看看它往哪個方向開,有沒有接應。我進診所確認一下。”
“磊哥,太危險了!萬一有埋伏……”
“執行命令!”趙磊低吼,切斷通話。他從背包里取出攀爬工具,動作迅捷地翻過圍墻,落地無聲,像一道影子般貼近診所外墻。
他選擇了側面一處監控死角,這是之前反復觀察后確定的薄弱點。
利用吸盤和繩索,他如壁虎般向上攀爬,目標是三樓一扇未完全關閉的通風窗。
與此同時,真正的谷意瑩已在林醫生和兩名最精銳的安保隊員護送下,通過診所地下室一條極少人知的、通往隔壁廢棄倉庫的維修通道,悄無聲息地轉移。
移動式生命維持系統平穩運行,谷意瑩在藥物作用下處于深度睡眠狀態,對外界一切渾然不知。
陳默留在監控室,面前屏幕分割成十幾塊,既能看到藍凌龍所在的救護車內部及周圍路況的實時畫面,也能看到診所內外各關鍵點的動靜。
當陳默看到代表趙磊的熱源信號以驚人的速度從外墻爬上三樓時,眼神一凜。
趙磊果然沒有完全上當,這是個難纏的對手。
“小藍,趙磊來診所確認了。你那邊按原計劃,把他引到預定地點。注意,他可能不會單獨行動。”陳默提醒。
“明白。他一定會追來的,救護車這么明目張膽,他不敢不追。”藍凌龍平靜地回應陳默,同時,她檢查著隨身武器,一把裝配了消音器的手槍,兩把匕首,以及若干特種作戰裝備。
救護車按照預定路線,向著市郊一處廢棄的工業園區駛去。那里道路復雜,廠房林立,是設伏和擺脫追蹤的理想地點。
趙磊潛入三樓,動作輕巧地避開走廊里一個正在打瞌睡的安保人員,快速接近原先谷意瑩所在的病房。
門虛掩著,趙磊側身閃入。
房間內空無一人,只有醫療設備的電源指示燈還亮著,床鋪凌亂,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和一絲極淡的血腥味。
趙磊迅速檢查了床底、衛生間,甚至掀開了天花板的一塊查看,一無所獲。
“真的轉移了?”趙磊心一沉,但立刻注意到,移動式生命維持系統不見了,但一些笨重的、本應隨病人轉移的備用氧氣瓶、大型監護儀卻還留在房間,這不合理。
趙磊立刻按下耳麥問道:“王斌,報告救護車位置和情況!”
“正沿著第五大道向西北方向開,速度不快,沒有護衛車輛,也沒發現異常。”王斌回復。
“不對勁。”趙磊眼中兇光一閃,“他們玩的是金蟬脫殼!救護車里可能是假的!王斌,別跟了,立刻掉頭,查這附近所有地下通道、備用出口!谷意瑩肯定還在附近,用另一種方式轉移了!”
“啊?那救護車是假的?”王斌大驚。
“可能是誘餌!我去解決它,你立刻帶人搜索診所周圍五百米半徑的所有建筑、車輛,特別是能通行擔架車的地方,快!”
趙磊說完,不等王斌回應,已如獵豹般沖出病房,沿原路返回,從三樓窗戶直接索降而下,落地后沖向停在暗處的一輛摩托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