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耀輝的話,讓陳默又感動又溫暖,他立馬回應道:“是,師叔,我明白了,堅決完成任務!”
陳默回應完后,施輝輝那頭才掛了電話。
收起手機時,陳默頓時感覺肩上的擔子重如千斤,但思路卻前所未有的清晰!
施耀輝的指示,既有高層視野的宏觀布局,又有針對細節的精準點撥,更重要的是,給了他陳默放手一搏的授權和底線思維。
陳默看向一旁的老周,認真地說道:“老周,計劃有變,我們需要立刻行動,而且動作要更大。”
陳默很快把施耀輝的方案,一一告訴了老周。
老周聽完,抽完最后一口煙后,看著陳默說道:“老施這是要下猛藥,把一潭死水徹底攪成旋渦啊。”
“偽造襲擊,假死脫身,動靜確實大,但只要戲做足了,不僅能迷惑對手,還能給丁家丫頭鋪一條最安全的路。”
“這事交給我來安排,紐約這邊,我還有幾個過命的兄弟,信得過,手也干凈。”
老周說完,人也沒有耽擱,立刻走到倉庫角落,用一部加密的衛星電話開始聯絡。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與老周默契十足,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鐘,一個粗糙但有效的行動計劃便已成型。
目標地點選在皇后區一處相對偏僻、但監控覆蓋尚可的街口,時間定在第二天傍晚,那是紐約街頭人車混雜、警方反應相對遲緩的時段。
“需要一輛和丁總那輛差不多的舊車,需要兩個體型相仿的亞裔演員,需要一臺經過改裝、能噴火冒煙但絕不傷人的車,還需要幾個可靠的目擊者和能第一時間把新聞插播到本地小媒體和華人論壇的渠道。”
老周打完電話后,就對陳默復述著要點,“最關鍵的是,要讓襲擊者看起來專業、兇狠,但留下的線索又模糊不清,指向不明。”
“既要讓曾家的人覺得是另一撥人在滅口,也要讓國內來的那幾位相信丁鵬程還有其他的仇家,把水徹底攪渾。”
陳默沒想到施耀輝還有這樣的能量,也對,他都是副部了,葉馳才處級,同樣教室,坐出來的人,就是這樣天壤之別。
陳默看著老周點頭應道:“謝謝您,老周。分寸要拿捏好,尤其是丁婭楠身亡的消息,必須看起來像意外中的意外,是車禍導致的慘劇,而不能讓人看出是刻意針對她。”
“這樣才能解釋為什么尸體需要盡快處理,給我們轉移真身創造時間窗口。”
“明白。”老周冷笑了一下,雙說話了。
“這種事,講究的就是個真字。場面要真,反應要真,連后續的調查和報道都要有真有假。”
“你放心,我找的人,是干這個的老手。”
陳默和老周反復敲定好所有的細節后,才給藍凌龍打電話。
藍凌龍這頭收到陳默的信息,第一時間就告訴了蘇清婉。
蘇清婉沒想到陳默在國外遇到的阻力也不小,如果順利的話,陳默是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讓藍凌龍離開她女兒的。
蘇清婉同樣知道,陳默內心深處同她一樣,要保護好蘇瑾萱的。
越是明白這一點,蘇清婉的內心就是越內疚多一分。
蘇清婉親自開車把藍凌龍送去機場,藍凌龍就是在去機場的路上接到了陳默的電話。
藍凌龍接了電話就直接說道:“哥,蘇阿姨送我的,我們在去機場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