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忍耐有限,而且郭清泉是我的師父,你別逼我對你用刑!”
“郭清泉出事的那一夜,你為什么要擅自出警?”
秦陽爆了粗口,他這戲演得真是逼真啊,能在有干警盯著的審訊室,他就要拿到葉馳證據藏在哪里。
秦陽在說到“出警”二字時,他的左手在桌下,對著葉馳的方向,拇指和食指極快地捏合了一下,模擬扣動扳機的動作,隨即手腕一翻,指向地面。
秦陽在暗示,槍或者是其他東西被藏的地址。
葉馳卻仿佛被這個問題激怒,又像是無奈,他猛地抬頭,倔強地直視著秦陽和兩名干警吼道:“我出警自然有我的理由!那天晚上我接到線報,說城南有異常動靜!”
葉馳在說到“城南”二字時,他咬字格外清晰,并且目光死死盯住秦陽,仿佛在強調這個地點的重要性。
秦陽懂了,越是懂了葉馳的話,他越是兇狠!
“葉馳,你別給臉不要臉!”
“那晚,是你對郭清泉夫婦開的槍,人證,物證都在,你就不要再頑固抵賴了!”
秦陽猛地一拍桌子,聲色俱厲。這一拍,不僅震住了旁邊的干警,也掩蓋了他緊接著用指尖在桌面上劃出的一個簡短的、代表工廠或廠房輪廓的弧線。
葉馳被這拍桌聲驚得身體一顫,隨即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憤怒和冤屈的表情,他激動地反駁道:“秦陽,你算個什么東西!”
“老子辦案時,你他媽的還在吃奶呢,敢沖老子發火!”
“你有人證和物證,還來審訊老子有毛線用!”
“直接給老子定罪啊!”
“你敢嗎?”
“你叫季光勃來,老子要見季光勃!”
審訊室里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格外緊張,秦陽氣地沖到了葉馳面前,要不是兩名干警死死抱住了秦陽,他就要一腳踹在葉馳身上。
審訊不得不終止,這正是秦陽要的。
“把他帶下去!”秦陽對旁邊的干警命令道,語氣不容置疑,仿佛對葉馳的胡亂語失去了耐心。
但在兩名干警上前架起葉馳時,秦陽與葉馳的目光再次短暫交匯。
那一眼,平靜無波,卻包含了千萬語:信息已收到,下一步,交給我。
葉馳被帶離審訊室,秦陽很快也出了審訊室,他要找季光勃匯報今天審訊葉馳的情況,同時告訴季光勃,葉馳要見季光勃!
等秦陽趕到季光勃辦公室時,敲門進去時,季光勃正要問秦陽審訊得如何時,手機卻響了起來。
季光勃一看是谷意瑩打來的電話,這女人總算是回電話了。
季光勃不耐煩的揮手讓秦陽退了出去,秦陽便知道,京城抓了暗影的事情,季光勃知道了!
秦陽心里暗笑,巴不得季光勃晚些,再晚些知道今天審訊葉馳的情況,他能更好地拿到葉馳說的證據。
秦陽迅速回到了臨時辦公室,一個電話打給了關洛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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