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意瑩心知,面前這個看似文青的男人,剝掉那層感傷懷舊的外衣,內核與其他急色的男人并無區別。
主題直奔那點事而去,關系要么迅速升華,要么此刻就會因她的抗拒而劃上句號。
這兩種結果,都不是她想要的。她需要的是一種可持續的、能被自己掌控的曖昧互利關系。
必須在今晚就設置防火墻,同時,必須把最關鍵的信息套出來。
趁楊佑鋒低頭專注點餐的間隙,谷意瑩迅速調整了策略。
她不再僅僅是那個營造浪漫氛圍的文藝女郎,而是要在對方欲火初燃、理智最薄弱的時刻,扮演一個既給予希望又巧妙設置障礙,同時還能拋出致命誘餌的高級玩家。
餐點上來,氣氛似乎恢復了表面的平靜,但底下暗流涌動
谷意瑩小口吃著東西,眼神卻不時飄向楊佑鋒,帶著一種欲說還休的纏綿。
“楊哥,”她聲音放得更柔了,“和你在一起,感覺時間都慢了,真好。”
“真希望能一直這樣安寧,可惜,一想到外面那些煩心事,心里就靜不下來。”
“煩心事?對了,你剛說的棘手事,是什么,說出來,看我能不能幫你分擔。”
楊佑鋒果然上鉤,關切地追問,表現欲和保護欲同時被激起。
谷意瑩嘆了口氣后說道:“楊哥,江南在傳常靖國帶走了,江南的牌又要重洗了。”
“可常靖國空降到江南時,聽說他背景很深,關系網盤根錯節的,我和季廳都把寶押在他身上,真要局勢一變,我們是不是要早作打算?”
“季廳想往上走一步,楊哥,說實話,我想要季廳的這個位置,他上去了,我的希望還是很大的。”
谷意瑩巧妙地把話題引向了常靖國,并把自己放在一個弱勢、需要幫助的位置上。
楊佑鋒什么都明白了,這女人是為了什么而奔向他的。
可楊佑鋒的生理性喜歡上勁了,他現在不肯放手這個女人!
楊佑鋒這些年不是沒女人投懷送抱,一是他不敢,二是他還沒來電到這種生理性喜歡的份上。
楊佑鋒現在有一種老房子失火的旺盛需求,到手的肥羊,他怎么可能放手?
楊佑鋒笑笑說道:“我倒是同常靖國的大舅子有些聯系,我給講一聲,你們見見,聽聽他如何說。”
楊佑鋒這話一落,谷意瑩兩眼放光,但她很快就垂下了頭,她不能在這個男人面前表現得太過急切了!
“那我就感謝楊哥了,下午你還是去上班,我在這里見見常靖國的大舅子,晚上我不走,我們品品紅酒,聽聽音樂,跳跳舞,楊哥,這樣安排可好?”
說著,谷意瑩又裝成羞得不行地把頭垂了下去,這一瞬間,楊佑鋒想到了徐大風流才子的名詩:
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
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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