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我算是看明白了,你有備而來。”
阮老這話一落,董老和沈用劍目光全看向了陳默。
陳默要的就是這樣的結果,立馬說道:“阮首長,您先看證據,至于阮總,常省長是個原則性很強的人,一個項目都沒讓阮總沾邊。”
“阮總氣常省長也能理解,我雖然只在常省長身邊呆了一個月左右,可我是個深度調查記者,我堅信常省長如此有原則性的高官,不可能為了十萬塊錢去毀掉自己。”
“而且常省長是半年前才知道自己有個女兒的,這一點,我敢以人格擔保。”
說著,陳默把手機里關于蘇瑾萱的出生證明調出來,遞給了阮老。
阮老接過陳默遞來的手機,目光落在蘇瑾萱的出生證明上,根本這小丫頭的出生證明推算,確實是常靖國婚前行為。
關于常靖國同蘇家那個私生女交往的事情,他阮正剛是知道的,就因為知道,他才在病危時,逼著常靖國娶了女兒。
后來蘇家人說那私生女出了國,阮老就覺得常靖國和蘇家私生女之間徹底沒有瓜葛了。
這么多年來,常靖國也確確實實沒有任何緋聞,對他的女兒也是呵護有加,否則他阮正剛不會動用他最高層的力量,為這個女婿鋪路的。
阮老把手機遞還給了陳默,他沒有說話,董老和沈用劍也不好說什么,病房里,又是一陣寂靜。
阮老并不是剛愎自用的人,只是女兒驟逝的悲痛,加上劉炳江遞來的鐵證,讓他先入為主地給常靖國定了性。
可這張出生證明,還有陳默這小子拿自己人格為常靖國擔保,要是這一切,女兒知道了,她難過歸難過,卻不會如此沖動地去醫院堵常靖國和蘇家那位私生女。
病房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阮老靠在床頭,那雙閱盡滄桑的眼睛緩緩閉上,而董老和沈用劍目光在阮老和陳默之間來回移動著。
陳默接過手機后,掌心全是汗,但他卻堅定地等待著阮老最后的決定。
他知道,自己拋出的證據和質問,像一塊巨石投入深潭,必然激起千層浪。
此刻,沉默是阮老內心激烈交鋒的外在表現。
良久,阮老終于睜開眼,目光不再銳利逼人,而是帶著一種沉重的疲憊和復雜的審視,重新落在陳默身上。
“小子,”阮老的聲音有些沙啞,但每個字都清晰有力,“你確實是有備而來,這份出生證明我信。”
短短幾個字,讓陳默心中一塊大石落地,也讓董老眼中滿是贊許。
阮老此時又繼續緩緩說道,像是說給陳默聽,也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蘇家那丫頭同常靖國的事情,我是知道的,但我為了女兒的幸福,把這件事給瞞了下來,是我糊涂啊,如果早點讓女兒知道這些事,她就不會落入別人的圈套之中,而喪了命。”
這話一落,陳默和董老還有沈用劍全吃驚地看住了阮老。
可阮老卻在這時話鋒一轉,盯住陳默說道:“但一碼歸一碼,可那十萬塊錢,來源是其他的公司賬戶,這是鐵板釘釘的事實。”
“就算是借錢,證據呢?”
“中紀委也不能說抓人就抓人,說放人就放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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