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國慶等陳默坐下來后,就讓班子成員們討論,六安鎮群體事件如何應對。
有的常委主張強硬,要求立刻派人去省里把鬧事的農戶帶回來,依法處理。
有的則主張緩和,認為應該先了解情況,派人去溝通安撫。
“絕對不能強硬帶人。”
陳默斬釘截鐵地說道:“那樣做正好落人口實,坐實我們打壓群眾訴求的罪名,現在不知道多少媒體記者盯著那里。”
“那怎么辦?難道就任由他們在省信訪辦門口鬧?影響太壞了。”有常委質疑地說著。
陳默立即說道:“立刻組織一個工作組,由我帶隊,馬上趕赴省城。”
“第一,主動與信訪部門對接,表明我們縣委縣政府高度重視,積極處理的態度。”
“第二,直接與那些農戶代表面對面溝通,聽取他們的具體訴求,現場解答,消除誤會。”
“第三,查清楚背后有沒有人煽動指使!”
“家里的工作,就要辛苦老書記了。”
陳默說著,目光落到了姚國慶身上。
姚國慶應道:“家里的工作,我來應對,只是你親自去,這太冒險了,那些農戶情緒激動,萬一……”
姚國慶的擔心,也是其他班子成員的擔心。
他們同黃顯達是一樣的意思,都擔心農戶在情緒激動之下,對陳默動手。
陳默卻說道:“我是縣長,這個項目是我主導推動的,我不去誰去?”
“就這么定了,家里的工作,就要拜托各位,縣里的工作更要穩住。”
在姚國慶和其他班子成員的回應中,陳默安心地離開了縣城,直奔省城而去。
在路上,陳默給房君潔打了個電話,簡單說明了情況。
“小潔,省城那邊有點急事,我需要立刻過去處理。豬場這邊的工作,你多費心。記住,無論聽到什么消息,都不要慌,一切等我回來處理。”
房君潔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顯然她也已經聽到了風聲,應道:“我知道了,你自己小心。”
陳默能聽出她聲音里的擔憂,把想說蘇瑾萱的事,壓了回去。
掛掉房君潔的電話后,陳默把車子開得飛快,可他的心情異樣復雜。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蘇瑾萱的不辭而別還沒解決,這場更大的政治風暴卻襲擊而來。
而他陳默,正處在風暴眼的中心!
政治風暴再大,陳默能應,敢應。
可蘇瑾萱的離開,于陳默而,恐怕不僅僅是一次簡單的情緒波動。
這丫頭選擇了一種最徹底的方式,想切斷與江南這邊的一切關聯,可越是這么極端,她真是不容易走出來!
就在陳默趕往省城時,蘇瑾萱對發生在江南省的一切毫不知情。
她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用孤獨筑起高墻,抵擋著外界的一切。
而一直在車站焦急等待的蘇清婉,時不時看看手表,生怕錯過了女兒到站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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