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君潔喝了茶水后,給歐陽蕓打電話,卻是通了沒人接。
房君潔以為歐陽蕓是在來的路上,沒聽到電話響,可她越等越感覺難受,燥熱難受。
房君潔意識到不對,起身想離開這里時,被一個酒氣熏天的高大男人扶住了,說有人托他送房君潔回房間,她要見的人在房間里。
房君潔半信半疑,可這個時候,她根本走不動,幾乎被男人拽著去了酒店的房間。
房君潔沒見到歐陽蕓,她才知道自己上當了。
房君潔拼盡最后一點力氣,趁著男人關門時,沖進了衛生間,撥通了陳默的電話,才說兩個字,男人沖踢開了衛生間的門。
房君潔迅速把手機藏進了馬桶后面,剛一藏好,就被男人沖進來,把她拖到了床上。
男人粗壯的手掌像鐵鉗般攥著房君潔的手腕,她渾身發軟,卻還是拼盡全力扭動身體,同時大聲問道:“你是誰?放開我!”
酒氣混著劣質煙草味撲面而來,男人嗤笑一聲,滿是油膩的臉上擠不出半分善意,惡狠狠說道:“識相的,別讓老子動粗,省得吃苦頭。”
男人說著就伸手去扯房君潔的衣領,很快外衣就被男人粗暴扯掉了。
房君潔想用力,可那杯茶水的藥力越來越強了,她也越來越燥熱,她現在是心里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可手上沒力氣反抗了。
而且房君潔越來越想陳默,她渴望他上她,往死里上她。
但房君潔知道,她不能被眼前這個狗男人失了身。
哪怕房君潔清楚她中了催情藥,也絕對不能讓眼前這個狗男人占了她的身子。
房君潔拼盡全力,猛地抬起膝蓋,狠狠撞向男人的命根子。
男人被撞中了命根子,痛得丟下房君潔,去捂那玩意,同時沖著房君潔罵道:“死婆娘,給臉不要臉,一會兒老子弄爛你!”
男人在那玩意痛感好一些后,一巴掌甩在房君潔臉上。
“媽的,老子這傳宗接代的神柱,要是被你這個死女人弄廢了,老子今夜就弄死你!”
“老子現在先驗驗,要是用不了,老子絕對弄死你,你他媽的,給臉不要臉!”
男人罵罵咧咧的,再一次撲向房君潔。
房君潔都絕望了啊,陳默,陳默,你快點來啊,快點來啊。
房君潔閉上了眼睛,心里在吶喊著。
她知道陳默會來,可是她能不能撐住啊。
房君潔這時突然睜開了眼睛,沖著男人罵道:“你他媽的,也不去打聽打聽,你知道我是誰的女人嗎?你就敢動!”
房君潔突然睜眼,突然說話,把男人怔了一下,下意識又去摸還在隱隱作痛的命根子。
但旋即男人一把揪住房君潔的頭發,將她拖回床中央,粗壯的身軀壓了上來。
房君潔大喊起:“救命,陳默,救我。”
男人一把捂住她的嘴,陰狠地吼道:“我讓你喊,讓你喊。”
說著,男人把房君潔的外套,直接塞進了她的嘴。
房君潔喊不出來了,她繼續拼盡力氣地掙扎著,只要她拖的時間長,她就信陳默能找到她。
當男人再一次撲向房君潔時,他剝香蕉般扯掉了房君潔的褲子,眼看著就只剩內內沒扯掉了,男人邪念越來越濃了。
男人獰笑著要進一步動作時,“哐當”一聲,房門突然被踢開了。
房間內的男人動作一僵,滿是慌亂地看向了破門而入的兩名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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