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你只需要照著我給你的稿子說,把臨危不懼、忠誠果敢的形象立住。”
“記住,郭清泉就是那個十惡不赦的反派,青山幫是他的爪牙,而你,是拯救局面的英雄。”
季光勃說到這里,重重拍了拍秦陽的另一個肩膀后,又說道:“這場戲,只有我們倆知道底細。”
“你演好你的英雄,我保你在廳里平步青云。”
“至于其他不該問的、不該想的,就爛在肚子里。明白嗎?”
秦陽連忙點頭,額角卻滲出細密的冷汗,只是他不敢抬頭再看一眼季光勃。
秦陽低下應道:“季廳,我記住了,我以后凡事都聽季廳的安排,我秦陽就是您季廳的人!”
季光勃很滿意秦陽的表現和回應,看著他說道:“回去吧,好好睡一覺,從此后,你在廳里,沒人再為難你的!”
秦陽趕緊“嗯”了一聲,如蒙大赦,幾乎是逃一般地轉身走向自己的車,直到坐進駕駛座,雙手握住方向盤時,才發現自己的手還在微微顫抖。
而季光勃站在原地,看著秦陽的車駛遠,眼中的熱情漸漸被陰狠取代,對著秦陽遠去的方向說道:“還算識相。”
季光勃說完才鉆進了車里,一踩油門,消失在黑夜之中。
不遠處的谷意瑩,目睹著這一切后,后背已經被冷汗浸濕。
谷意瑩看著季光勃站在原地,對著秦陽遠去的方向說出“還算識相”四個字,那語氣里的輕蔑和掌控,讓她莫名地感到一陣心悸。
直到邁巴赫的車燈消失在夜色盡頭,谷意瑩才緩緩黑暗中走出來,夜風一吹,好幾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谷意瑩掏出手機想打電話,手卻一直顫抖著。
谷意瑩原本以為今夜是塵埃落定的收尾,沒想到竟是另一場大戲的開幕。
季光勃這步棋走得太險,也太絕,可她谷意瑩偏偏什么都做不了。
她是季光勃的女人,從跟著他的那天起,就注定要守著這些不能說的秘密。
只是秦陽呢?他身后站著關洛希這個女人,她到底會干什么?
谷意瑩不得而知!
谷意瑩抬手抹了把臉,將震驚和寒意強行壓下去。
她谷意瑩不能慌,更不能露餡。
季光勃要的是一個聽話的棋子,那她就做最聽話的那個!
至于今夜看到的一切,就像季光勃對秦陽說的那樣,爛在肚子里,永遠不能提。
谷意瑩收起了手機,這個時候,她不可以給季光勃打電話!
谷意瑩最后看了一眼那片還殘留著煙火氣的空地,轉身鉆進自己的車。
發動引擎時,谷意瑩一腳踩向油門,朝著與季光勃相反的方向駛去。
夜色濃稠,就像這場永遠沒有盡頭的博弈,而她谷意瑩,只能握緊方向盤,在這條看不清前路的黑暗里,繼續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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