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秦陽出動也行,讓他同郭清泉換車,開車去五橋附近晃悠,制造點動靜,把葉馳的注意力引過去,別讓他察覺到郭清泉改道去了碼頭。”
“這個主意好,我現在就給秦陽打電話。”
季光勃說完,徑直掛掉了電話。
季光勃快速調出秦陽的電話,打了過去。
電話一通,季光勃就說道:“秦陽,現在立刻調輛不會被人關注的車子,同郭清泉聯系,讓他換車,你開著他的車去五橋引開葉馳這個老東西的人。”
“讓郭清泉必須聽你的,必須用手中的人質換陳默手里的證據,他要是做不到,他就是死路一條!”
“郭清泉手里藏著我們這么多證據,他是自己給自己挖墳墓。”
“另外,郭清泉拿到證據后,你立馬全部毀掉,送他出境,念在他對你不錯的份上,我們放過他一馬,全是看在你的面子之上。”
“這樣,你也不欠他什么。”
“這件事辦好了,你下洋州市任職的事,會很快給你辦下來。”
“而且,我警告過谷廳,以后你是我的人,不許再給你小鞋子穿。”
“另外,秦陽,你跟郭清泉對接時,記住三點:第一,把你手機里的定位共享打開,發給我,但別讓他看見。”
“第二,換車后你開他的車往五橋方向走,過了橋之后故意在收費站磨蹭三分鐘,再掉頭往回繞。”
“動靜要大,但別真跟葉馳的人起沖突。”
“第三,他要是問起接應的人,你就說碼頭那邊安排了三個兄弟,都是他的老部下。”
秦陽聽著季光勃的這些話,頭大了。
但秦陽還是得回應這位廳長大人,他極為謹慎地問道:“季廳,郭清泉手里有人質,萬一他在車上耍花樣,我怎么辦?”
“都什么時候,他還敢耍花樣?”
季光勃冷冷地說著,同時又告訴秦陽說道:“郭清泉現在比誰都怕死,你上車后把副駕的儲物格打開,放個微型監聽器,貼在他后腰的衣服上。”
“就說這是碼頭那邊對接的信號器,防止走漏風聲。記住,別跟他多話,換完車就按我說的路線走,事成之后,我們大家才全部有活路,否則我們所有人都會被郭清泉這個蠢貨拖累死,包括你自己!”
季光勃的話,確實有道理,就算他秦陽不攪進來,他也很難爬得起來。
與其在廳里要死不活的,還不如聽關洛希的話,賭一把!
想到這里,秦陽立刻應道:“好的,季廳,我保證完成任務!”
季光勃很滿意秦陽的回應,叮囑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的季光勃,臉上浮現著陰冷的笑。
秦陽要的是官位,郭清泉要的是活命,谷意瑩要的是自保,每個人都被欲望牽著走,而他這個總控局者,只能利用他們的欲望,把這件事滅絕在萌芽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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