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哐當……”
門鎖在撞擊聲中劇烈晃動,藍凌龍緊握著匕首,將刀柄抵在門鎖與門框的縫隙間,試圖延緩破門的速度。
藍凌龍都能聽到門外男人粗重的喘息和怒罵,還有其他追兵雜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仿佛就在耳邊炸開。
“快,再快點!”藍凌龍對著通風管里的秋雪喊道,聲音因用力而有些沙啞。
通風管內空間狹窄,秋雪穿著病號服,動作略顯笨拙,她回頭看了一眼藍凌龍,眼里滿是恐懼和感激,咬著牙加快了爬行的速度,雙手和膝蓋在管道壁上磨得生疼也毫不在意。
突然,“砰”的一聲巨響,門鎖被撞壞,門猛地彈開,幾個兇神惡煞的男人沖了進來。
為首的正是剛才被藍凌龍用電擊器襲擊的男人,他盯著衛生間的門,眼神兇狠如狼般地吼道:“在里面,把門砸開!”
男人話音剛落,幾人便輪番朝著衛生間門踹去。
藍凌龍知道門撐不了多久,她迅速掃視衛生間,目光落在墻角的拖把上。
藍凌龍一把抄起拖把,將拖布桿斜插在門后的把手上,形成一個簡單的支撐。做完這一切,她抬頭看了眼通風管的格柵,深吸一口氣,也鉆了進去。
通風管內漆黑一片,只有前方秋雪爬行時帶動的微弱氣流。
藍凌龍手腳并用地往前爬,管道壁上的鐵銹蹭得她臉頰發癢,尖銳的邊緣甚至劃破了她的手臂,但她顧不上這些,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快到出口。
身后的衛生間門很快被砸開,追兵們看到通風管的格柵被踹掉,立刻反應過來兩人的去向。
“他們從通風管跑了,快追!”男人嘶吼著,率先爬上通風管。
通風管空間狹小,只能容一人爬行,后面的人只能排隊跟上,這倒給藍凌龍和秋雪爭取了一點時間。
秋雪爬在前面,突然“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藍凌龍急忙問道:“怎么了?”
“我的腳被管道里的鐵絲勾住了。”
秋雪帶著哭腔說道。
藍凌龍加快速度爬到秋雪身邊,借著從通風管縫隙透進來的微弱光線,看到秋雪的病號服褲腳被一根生銹的鐵絲纏住,鐵絲上的倒刺還劃破了她的皮膚。
身后的追兵越來越近,已經能聽到他們爬行的聲音和粗喘聲。
藍凌龍心急如焚,她掏出匕首,小心翼翼地割斷鐵絲,同時催促道:“快,別管傷口,繼續爬。”
秋雪點點頭,忍著疼痛往前爬。
就在這時,前方終于出現了光亮,那是通風管的出口!
藍凌龍心中一喜,對著秋雪喊道:“出口到了,你先出去,陳默在外面接應你。”
秋雪爬到出口處,用力推開格柵,跳了下去。
藍凌龍緊隨其后,剛要跳下去,卻感覺腳踝被一只手抓住了。
“想跑?沒門!”
是身后的追兵!
藍凌龍心中一緊,她猛地回頭,用手中的匕首朝著那只手刺去。
追兵吃痛,松開了手,藍凌龍趁機跳下通風管。
外面,陳默已經將車停在住院部后門墻角,看到秋雪和藍凌龍跳下來,立刻打開車門喊道:“快上車!”
秋雪和藍凌龍迅速鉆進車里。
追兵也從通風管里跳了出來,朝著車子撲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