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看著這樣的藍凌龍,又是心疼這姑娘,又是慶幸,聽了房君潔的話,給了藍凌龍一個家,相比男女之情,這姑娘,更渴望一個家。
“小藍,傻丫頭,別哭,以后你也是有家的人,有爸,有媽,有哥哥我呢。”
藍凌龍重重點頭,果然不哭了,于她,這么多年來,從來沒同家人吃過一頓年飯,每年的大年三十,都是她望著空蕩蕩的宿舍,羨慕有家的人姑娘們呢。
就在陳默和藍凌龍急奔常靖國辦公室而去時,郭清泉快到竹清縣了,但他并沒有去縣城,而是給耿曉波打電話。
電話一通,郭清泉就說道:“曉波縣長,我的車快到竹清縣了,不過呢,我沒打算進城,我準備去六安鎮,你也過來吧。”
“把玉玲局長也喊上,午餐把顧記者喊上,我們好好聚聚,你來安排。”
耿曉波一愣,下意識問道:“郭處,顧記者去六安鎮干什么?”
耿曉波本來不想再理郭清泉,陳默這次沒把賬算到他和衛玉玲頭上來,不知道是事多,顧不過來,還是真會放過他們。
總之,耿曉波和衛玉玲現在都是人心惶惶的。
而且整個竹清縣的干部也都是人心惶惶的,陳默完全不按套路搞事,姚國慶臨時主持縣委的工作,這老東西怎么可能得罪陳默呢?
耿曉波想到這,便應下了郭清泉的相邀。
郭清泉見耿曉波應下后,也沒多說什么,就直奔六安鎮而去。
耿曉波在六安鎮的一家農家樂訂了位置,他們在農家樂見面了。
耿曉波和衛玉玲一坐下來,就看著郭清泉問道:“郭處,您怎么突然想著來六安鎮?這地方偏僻,招待不周可別見怪。”
耿曉波看著郭清泉試探著問。
郭清泉看了看耿曉波,再看了看衛玉玲,他越這樣,耿曉波和衛玉玲越是緊張。
這家農家樂是耿曉波扶持起來的,耿曉波叮囑來叮囑去,今天不要接客,只接待他們這一餐。
顧京衛這個記者還沒到,郭清泉又如此模樣,耿曉波和衛玉玲就擔心被人發現他們同郭清泉再搞到一起時,陳默一定會知道的。
看到耿曉波和衛玉玲緊張的樣子,郭清泉笑笑說道:“瞧把你們嚇成這樣,也不至于。”
“我就是停了職,風頭過了,還能去別的地方任職,你們害怕我什么呢?”
郭清泉的話把耿曉波和衛玉玲都搞得極為尷尬,他們干笑著,卻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郭清泉也不是真要他們回應,又接著說道:“縣城里現在氣氛太僵,哪有這鄉下清凈?”
“我問你們,陳默在縣里折騰得挺歡的吧?”
一提陳默,耿曉波的尷尬少了許多,立即抱怨地說道:“可不是,這小子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姚國慶現在跟個鵪鶉似的,開會時陳默說東他不敢說西,我們這些人更是提心吊膽。”
衛玉玲在一旁也忍不住插話,語氣里滿是委屈地說道:“郭處,您是不知道,我去匯報工作,陳縣長當著好幾個下屬的面就把我批了一頓,說我辦事效率低。”
“我這心里別提多憋屈了,我們哪點沒按規矩來?不就是沒順著他的意嗎?”
“再說了,青山鎮的事情,也不完全怪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