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良馬上意識到了,他這次搬起巨石砸倒的人不是陳默,而是他!
無論楚鎮邦把話說得有多婉轉,可喬良不甘心,也丟不起這個人!
喬良乖巧地繞到了楚鎮邦的背后,一邊熟練地給這位老書記按摩,一邊笑嘻嘻地說道:“書記,我一周回來給您老人家按按摩,打場摜蛋好不好?”
“另外,我今晚就培訓唐小舟,一定把他培養成第二個我,這樣總行了吧?”
楚鎮邦沒想到,這個從前能精準明白他的只片語表達什么的貼身秘書,現在如個女人般,在他這里裝傻賣乖。
全是權力惹的禍!
權力這玩意就是春藥,幾個男人吃了不上癮的?
喬良已經擁有了當一把手的權力,他哪里會輕易放手得到的權力呢?
楚鎮邦盡管知道這一點,可他更知道喬良不適合呆在基層,更不適合干一把手!
這個發現是那般殘酷,同時也讓楚鎮邦多了一層挫敗感。
楚鎮邦的侄女楚文琪被馬錦秀盯得死死,她人在國外,根本不敢回江南來。
每次給楚鎮邦打電話,每次都會重復地問:“二叔,你還是不是江南省的省委書記?”
每次,楚鎮邦和楚文琪的通話都會不歡而散。
一個勸她回國自首,一個頻頻發問,他這個省委書記的權力去了哪?
要不是念在大哥的情份之上,楚鎮邦是真不想接這個不識好歹,賭性又大的侄女電話。
如今,楚鎮邦都犧牲掉了自己的親侄女,滿以為把喬良推到下面搞個市長,再進入省里的核心圈,他后繼就有人了。
哪知道喬良根本就不是這塊材料,伺候人和當好官,是兩碼事。
知道這一點的時候,楚鎮邦如此婉轉地想讓喬良放棄權力,可他顯然不會聽,更不會交出手中的權力。
“小喬,既然你把話挑明了,我就實話告訴你,你不適合走官場這條線,我思來想去,你先回來照顧我一段時間,再去黨校吧,講講課,也輕閑。”
喬良沒想到楚鎮邦這是要動真格的,急了,沖到這位老書記面前,“撲嗵”一聲跪了下來。
“書記,我這個時候回省里,無論去哪個單位,我這張臉還伸得出去嗎?”
“就算我現在跟著您,可我還能跟您幾年?”
“您一走,我怎么辦?”
“書記,我怎么辦?”
喬良竟然哭了起來。
楚鎮邦心軟了,把喬良拉了起來,示意他坐下來。
喬良的苦肉計生效了,他果然在這位老書記心里占的分量不輕!
“小喬,我再給你半年的時間,你要是還在下面胡作非為,我就必須把你調回省城來,親自管束你。”
“當官要有政治智慧,而這種政治智商需要天賦,你缺少先天性的東西,靠后天的彌補,你就得下苦功夫了。”
“在這一點上面,你要同靖國省長的那個秘書好好學習、學習。”
“他的比你低,你跟了我小十年,很多事看也看熟了。”
“當一個人你干不過他時,你就得想法子讓他被你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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