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海波的話,再一次掀起了群眾們的哄鬧。
“查,陳縣長,我們支持潘鎮長,我們支持淵鎮長!”
陳默看向了葛軍和華巖勤,這樣的現場會,是他沒料到的。
葛軍僵在原地,看著一片狼藉的校區,再看著不顧一切的潘海軍,眼里滿是錯愕和難以置信的驚駭。
偏偏陳默不放過葛軍,說道:“葛軍同志,你是不是該給群眾們一個交代呢?”
葛軍這邊還沒說話,華巖勤跳出來指著陳默說道:“你就是新來的縣長啊,正事沒干幾件,逼走了全勇局長,又逼我姐夫是不是?”
“我們是一對連襟不錯,哪條哪款規定,連襟不能在一個單位任職?”
“別以為你拉來了一個大項目,就可以不問青紅皂白替老潘頭撐腰。”
“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們華家村的人,全勇局長都得敬讓三分,你這個外來的和尚,算個球!”
到了這個時候,陳默才知道蔡和平為什么一直在阻止自己,原來華巖勤是城關鎮城中村華家村的人啊。
陳默冷冷地盯住華巖勤說道:“我今天還就要算個球!我今天還就是不信這個邪!”
“你們華家村的人,就不是黨領導下的村莊?”
“還有你葛軍同志,你可是黨和組織任職的鎮黨書記,人送外號葛研究不說。”
“縱容包庇自己的連襟,在八項規定出臺后,對華巖勤同志大搞請吃風,飲高檔酒,行賄有關部門當睜眼瞎。”
“這些問題,葛軍同志,我希望你自覺找第五書記好好談一談,真要等她入駐城關鎮,查到了你的問題,那就不是黨內處罰的事了。”
潘海波一聽陳默這么說,胸口劇烈起伏起來,他終于看到了絲絲縷縷的光穿過烏云,射了出來。
葛軍看著一臉嚴肅的陳默,雙腿發軟,可華巖勤偏偏不省事,繼續跳出來接話道:“陳縣長,這所學校,你知道是誰建起來的嗎?”
“你不去查建學校的,壓我姐夫算個什么球!”
“而且我的事,與我姐夫沒半毛錢關系!”
“我大吃大喝,也是工作的需要!”
“我不請客,不送禮,省里、市里還有縣里的一些扶持款,怎么輪得到我們這個山區縣?”
“陳縣長,你就別裝正義之徒了,你帶團進京,吃空氣,喝空氣啊,自己請客送禮拉來了項目,就覺得你比別人牛叉啊。”
“我呸!”
“這個學校與我姐夫無關,鎮財政賬上沒錢!”
“陳縣長,你有種現在就撤了我,撤了我姐夫的職吧!”
“我還不信,你一個新來的卵子球,真能把竹清縣的天翻過來不成!”
華巖勤說完,徑直拉起葛軍就走。
陳默這頭氣得緊緊握緊了拳頭,他還真沒想到,竹清縣走了一個尚全勇,還有華巖勤這種地頭蛇!
就在這時,被徹底激怒的學生家長們,有人脫了上衣,沖上來,套在了華巖勤和葛軍頭上,對著他們拳打腳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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