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文秀把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看得出來,她此時內心的斗爭有多大。
陳默沒有說話,一直看著這樣的一個女人,他此時很有些同情她,可越是同情,他越要讓章文秀說出尚全勇有可能藏的地方。
章文秀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是下定決心了。
她看著陳默說道:“陳縣長,我希望你說話算話!”
陳默重重地點頭。
章文秀說道:“老尚應該會逃到與大西北接壤的地方,從前有個制毒村,那個村一窩端了,但老尚應該把這些人全招安了。”
“具體的地方,我并不清楚。可他手里有一批肯為他賣命的人,如果沒有來錢快的事情,他拿什么養這批人?”
章文秀的話一落,陳默立馬拿出手機就給曹金安打電話。
電話一通,陳默就說道:“曹局,以前尚全勇一窩端的那個村,他們應該會逃到那個地方。”
曹金安一怔,旋即問道:“章文秀交代的嗎?”
“我們市局也在查,當年制毒村的那些人去了哪里?”
“老黑又去了哪里?他們仿佛憑空消失了一樣。”
陳默應道:“是的。我建議馬上搜尚文勇的辦公室,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曹金安應道:“好,我這就帶人去搜他的辦公室。”
結束和曹金安的通話后,陳默看著章文秀道:“嫂子,我送你去紀委,你把尚全勇經濟上的問題交代清楚,第五嬋同志是一個非常講原則,有責任心的同志,她不會為難你,更不會為難你女兒的。”
“你現在去紀委交代問題,就是主動投案了,性質不一樣。”
“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幫你做到的,請你相信我,相信第五嬋同志。”
章文秀到了這一步,除了相信陳默外,還有退路嗎?
何況陳默當著她的面,已經打電話讓市局的人去搜尚全勇的辦公室了,這個帶著其他女人跑路的男人,這個她一把屎一把尿送走他父母的男人,心里裝的卻永遠是那個小妖精!
章文秀要是再為這個男人守情守義,她這輩子就真他媽的活成了一個笑話!
“好,我去,但尚全勇的很多事,包括經濟上的來源,我并不清楚。”
“耳環,我上交。”
說著,章文秀走進了臥室,沒一會兒,她手里真拿著一對耳環走了出來。
陳默看著這樣的章文秀,已經明白她這是鐵了心要和尚全勇切割干凈。
“嫂子,你這樣做是對的,至少你對保住你和你女兒的工作。”
“走吧,我送你去紀委。”
就這樣,陳默把章文秀送到了紀委。
第五嬋又是一驚,陳默頻頻刷新她的感知了,她原以為接手紀委書記,就辦尚全勇家的案子,一定會非常棘手。
沒想到,最棘手的問題,陳默都幫她解決了。
第五嬋示意工作人員帶走章文秀后,把陳默送出了紀委大樓。
“陳縣長,謝謝你。”
第五嬋由衷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