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開被陳默的一番話搞激動了,他這個紀委書記這兩年,別說查尚全勇,連公安局的小蘿卜頭都不能碰。
舉報尚全勇的,舉報他小舅子章解放的,還有他女兒尚西紅弄虛作假的信件一堆,可奇怪的是沒一個人最用真名舉報。
盛景開曾經去公安局想敲打一下尚全勇,結果被這貨給轟出來了。
一個堂堂的紀委書記,縣班子成員,被尚全勇直接讓人轟出來了,盛景開連尚全勇的面都沒見著。
這就是竹清縣的現狀,盛景開的郁悶可想而知。
現在終于有人敢摸摸老虎的屁股了,盛景開愿意當一回陳默的利劍,愿意往上沖。
盛景開激動地向陳默表態道:“陳默縣長,我可真查了,我們兩個班子成員要是干不過一個尚全勇,這個班子不呆也罷!“
聽著盛景開帶著情緒的話,陳默沒說話,而是伸出手,緊緊握住了他的手。
一切都盡在不之中。
這比說任何話都要有力量。
就這樣,盛景開帶著陳默的期望,也帶著對自己這個紀委書記的擔當,要拔掉尚全勇這根卡在竹清縣的大刺!
盛景開離開了,看著他的背影,陳默深深地理解了他。
沒有常靖國這棵大樹在背后托著陳默,他有膽量,一上場就出重招嗎?
就算他陳默敢,盛景開敢嗎?
吳天屹把尚全勇這棵小樹澆灌成了參天大樹,關系自然錯宗復雜,沒有陳默在省里的層層關系,他很清楚,別說是盛景開,竹清縣里的本土干部,也不會聽他的。
一連打開了兩個局面,陳默更加感激常靖國這個大靠山。
陳默這正想著,手機響了。
是常靖國打來的電話。
陳默立馬接了電話,常靖國聲音格外嚴肅地傳了出來。
“小陳,顯達同志把你推到了代縣長的位置之上,我現在才知道。”
“你們一個個長本事了?這么大的事情,沒一個人提前給我通個氣!”
陳默被常靖國的這話嚇住了,語氣結結巴巴地回應道:“省,省省長,我,……不,不怪黃,黃大,黃大哥,是我的主意。”
陳默把責任往自己頭上攬,常靖國那頭語氣更加嚴厲起來。
“你少把不該攬的責任往自己頭上攬!”
“還有,誰是你大哥?再聽到你在下面搞稱兄道弟這一套,我立馬免了你這個縣長!”
陳默聽到常靖國認可了他這個縣長,長松口氣。
“省長,我牢記您的教導,以后注意這個壞毛病。”
“可省長,這件事真不怪顯達書記,是喬良,他逼人太甚!”
常靖國剛剛接到廖海鵬打來的電話,話里話外,全是對突擊提拔陳默的不滿,顯然這是楚鎮邦的意思。
關于這件事,常靖國自己都不清楚,在回應廖海鵬的電話時,他顯得很是被動。
這不,一結束和廖海鵬的通話,常靖國就把電話打到了陳默這來了。
常靖國語氣和緩了一些,回應陳默道:“既然你們已經搞了突然襲擊,你就得把這個擔子挑起來,而且必須挑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