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歐陽蕓一見到陳默,眼里的欣喜關都關不住,真想沖這男人招手里,感覺這男人的目光落到的地方不對。
歐陽蕓知道自己有殺傷力強的武器,有時候她驕傲,有時候也苦惱。
鄭硯就多次赤果果地動手動腳,被歐陽蕓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就要去剁他的手,才嚇得這貨再也不敢招惹她。
如今,陳默也吸引時,歐陽蕓卻沒有多少反感,反而多了一種自豪和驕羞呢。
原來在喜歡的人面前,女人還真是愿意為其美麗著自己。
歐陽蕓甚至下意識地扭動了一下身子,這一動,讓陳默意識到自己失態,趕緊收回了目光,有些尷尬地朝著這女人走去。
好在歐陽蕓沒事般伸出了手,仿佛沒注意到陳默剛剛的失態,倒讓陳默輕松了下來。
“歐陽主管,竹清縣歡迎你和你的團隊。”
陳默伸手握住了這女人白嫩而修長的手,坦誠地說著。
歐陽蕓笑了笑,壓低聲音說道:“我說了,我只信你。”
陳默也一笑,應道:“歐陽主管,為了迎接你們的到來,從市到縣到華鄉鎮的領導,都做了大量工作,他們也是值得你信。”
歐陽蕓卻沒接陳默的這話,而是看向了桌上的咖啡,她的咖啡是一朵怒放的梅花,這倒有些像她這個人。
陳默又笑笑道:“你就是冬天里盛開的梅花。”
歐陽蕓嬌羞地笑了,這倒是這女人很少有的表情,但很快她就說道:“我沒想到一個小縣城有這么心靈手巧的煮咖啡師,陳組長,你別告訴我,是你偷偷從省里請來的咖啡師吧?”
陳默這次笑出了聲音,引得其他人的目光就朝這邊看了過來,他趕緊掩視地說道:“歐陽主管,你問得好,我正要把小霞這個咖啡師給你介紹、介紹呢。”
說著,陳默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任小霞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了,任小霞的一聲:“陳哥哥,”被歐陽蕓聽了一個正著,她很有些古怪地看著打電話的陳默。
陳默這時說道:“小霞,你來會議室,介紹一位姐姐給你認識。”
說完,陳默掛掉了電話,再看歐陽蕓時,見她神情古怪,有些急地問道:“歐陽主管,是不是我太急了?不該這么快地把小霞介紹給你們?”
“可她無父無母,她的事,我以后慢慢告訴你,我答應過別人,引她入工業園區后,就要確保她的安全。”
“我把她交給你,我也安心和放心。”
陳默的這話,把歐陽蕓臉上的古怪說得煙消云散,大方地說道:“有陳組長的信任,我一定不負你的托囑,把這個小妹妹當成我們團隊的一員,好好保護起來。”
正說著,一身格子布衣的任小霞朝著陳默和歐陽蕓這邊走了過來。
這姑娘臉上掛著怯生生的淡笑,任誰也無法把她和縣公安局家的千金等同起來。
都說“得意貓兒雄過虎,落毛鳳凰不如雞”,于任小霞而,她是真真切切體驗到了這一點。
要沒有游佳燕這些年的守護,任小霞很清楚,她早就被老黑手下的那幾個小混混給玷污了。
要是她父親還活著,這些小混混別說敢打她主意,就是多望她一眼,也不敢。
包括尚全勇,任蒙活著的時候,他這個副局長三天兩頭地上她家,討好、巴結包括送時令的水果、蔬菜等等,徹底贏得了她父親和母親的信賴。
結果,后來,她的父母卻以那種結局謝幕了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