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許墨渾身舒爽地走上甲板,面朝朝陽張開雙臂伸了個懶腰。
這幾天為了顧及與他產生量子糾纏的丁夢蝶,許墨只能看著香噴噴的岫岫和芙芙,卻沒法享用。
而今天凌晨,餓了好幾天的老許終于吃了頓飽飯——將岫岫折騰得暈過去十幾次,芙芙為了“保命”,甚至再次同意他用妙妙小工具另辟蹊徑。其中的滋味,也只有昨晚參與“團戰”的三人才能體會。
至少,許墨是這么認為的。
“你這么早就起來了?”
聽見身后傳來康含玉略帶驚訝的聲音,許墨轉頭望去,卻沒看見狐狐平日里那張嫵媚溫柔的笑臉。
他看到的,是狐狐滿臉的驚愕,眼神中還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狐狐聽見我屋里的動靜了?
不可能啊。
雙修之前,我明明已經把空間屏蔽了。
康含玉其實并沒聽見許墨屋內的動靜,但她通過被折磨得死去活來的丁夢蝶,大致猜到了團戰的全過程。
更要命的是,昨晚許墨是實打實的雙修,而非狐狐給他做手工。所以丁夢蝶體內的感覺,比那晚在酒店里強烈了上百倍。
康含玉打暈了丁夢蝶好幾次,可沒過多久,丁夢蝶又會被體內強烈的感覺喚醒。
哪怕康含玉使出狐妖一族最強的迷魂術,被強行催眠的丁夢蝶,身體仍舊會有感應。
最后狐狐被折騰得臉蛋通紅,無奈只能放棄小蝶兒,灰溜溜地逃回了自己房間。
經過凌晨丁夢蝶這么一鬧,繼薇薇、芙芙之后,狐狐也開始擔心,自己能不能扛住許王妃的火力了。
“小玉,你怎么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康含玉聞收回思緒,上前白了許墨一眼,嗔道:
“你還好意思說?你昨晚和兩位姐姐那啥,可把我和小蝶兒害苦了。”
“啊?!丁夢蝶不是已經被我催眠了嗎?”
“是啊,可你……鬧得太兇,她很快就清醒了。就連我用狐妖一族的迷魂術,都沒法讓她徹底昏迷。”
“……”
許墨頓時汗顏。
這么說來,丁夢蝶昨晚豈不是隔空參團了。
順帶還讓小玉看了一場現場直播?
“許墨!”
說曹操曹操到。
此刻,被折磨得一整晚沒合眼的丁夢蝶,氣呼呼地朝許墨走來。
看她那氣勢洶洶的架勢,仿佛是想和許墨同歸于盡。
康含玉見狀正要勸丁夢蝶冷靜,卻不料丁夢蝶接下來的話,直接驚呆了她和許墨。
“我昨晚被你玷污了,你說現在該怎么辦?”
“???”
“???”
許墨呆若木雞地看著丁夢蝶,怎么聽都覺得,她這話的意思是——讓自己對她負責?
不止許墨,康含玉也覺得丁夢蝶是破罐子破摔,打算從了她的許王妃。
愣了半晌,許墨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呃,發生這種事大家都不想的。你餓不餓?我下碗面給你吃,咱們邊吃邊聊?”
“你別說,我還真有點餓……呸!現在是說餓不餓的時候嗎!”
丁夢蝶泫然欲泣地咬住嘴唇,死死瞪著許墨。
她一個黃花大閨女,連啵都沒和男人打過,就被許墨隔空——
一想到凌晨體內那些羞恥的感覺,丁夢蝶就想跳進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