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含玉和許墨久別重逢,江媚芙這個姐姐(不是)今晚識趣的沒有去找男寵阿許修煉,而是讓康含玉單獨陪著他。
不過礙于丁夢蝶的緣故,康含玉最終也沒能和許墨完成生命的大和諧,成功認穴。
兩人洗完澡,躺在床上說了些情侶間的悄悄話,晚上十點不到便相擁睡去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許墨醒來時見康含玉還在熟睡,便輕輕挪開她環著自己的手,以及纏在自己腿上的尾巴,走到陽臺上撥通了艾利爾的電話。
電話接通后,許墨開門見山道:
“我的計劃被紀蓮手下識破了,把你們的坐標發給我。等她們睡醒后,我就帶她們回去。”
“紀蓮?”
“這是紀先生的本名……”
接下來,許墨將康含玉告知的情報,一字不落地轉述給了艾利爾。
等許墨說完,艾利爾驚道:
“照你這么說,灼羽火凰有可能就在那片被陣法屏蔽的海域內,甚至和紀蓮是一伙的?”
“灼羽火凰或許在里面,但絕不可能和紀蓮為伍。”
“為什么?”
“灼羽火凰三千年前,就已是天人境的上古妖獸,若她還活著,我不信她這三千年修為會毫無長進。那么以她的實力,要做壞事,何須與阿努比斯裁決庭那群蟲豸合作?”
艾利爾細想之下,覺得許墨所有理。灼羽火凰身為高高在上的始祖鳳凰,確實沒必要和一群亡命之徒勾結:
“那難道灼羽火凰已經死了?她的尸首就埋在那片海域的小島上?”
“我暫時也不確定,只有進入陣法屏蔽的海域,才能一探究竟……嗯?”
許墨話音未落,瞥見住在隔壁的丁夢蝶把頭探到了陽臺上,一雙眸子正好奇地盯著他。
而丁夢蝶的額頭上,赫然印著一片顯眼的淤青,像是被重物砸過。
“你嗯什么?”
“沒什么,你盡快把坐標發過來,待會見。”
許墨說完便掛斷電話,看向隔壁陽臺的丁夢蝶,指了指自己的額頭:
“你腦門上的淤青是怎么回事?”
丁夢蝶走到陽臺邊,摸了摸額頭上的淤青,尷尬又不失禮貌地笑道:
“我昨晚起夜尿尿的時候,不小心腳滑,腦袋磕在衛生間的墻壁上了,問題不大。”
許墨眨了眨眼,一不發地看著她。
且不說陸地神仙的腦袋磕在墻上,究竟是腦袋磕出淤青,還是墻壁被撞出個大洞——
她明明知道自己有測謊異能,怎么還敢在他面前撒謊?
平時她就這么勇敢嗎?
“我剛才好像聽見你提起灼羽火凰,她怎么了?”
丁夢蝶趕忙轉移話題,許墨也懶得深究淤青的由來,跟她說道:
“根據我的推測,灼羽火凰很可能,就在我們要去的海域里……”
“真的啊!”
許墨的話還沒說完,丁夢蝶就一臉驚喜地打斷了他。
對萌物毫無抵抗力的小蝶兒,面對始祖鳳凰這種傳說級別的“萌寵”,直接就是一個高盧軍禮,當場投降。
她已經開始幻想,找到灼羽火凰后,瘋狂擼她那對大翅膀的場景了。
嘿嘿。
嘿嘿嘿。
呃——
瞧見丁夢蝶臉上露出癡女般的笑容,許墨根據這女人的性格,瞬間猜到了她的心思。
她要是真敢像擼異獸那樣,去擼天人境的灼羽火凰,許墨高低得給她豎個大拇指,然后將她風光大葬。
甚至還會在她的墓碑上刻上“丁夢蝶死因:擼鳥”幾個大字,以此警示后人:擼鳥有害身體健康。
“許郎~你在跟誰說話呢?”
這時,康含玉悄悄走上陽臺,從身后抱住了許墨。
“咦~”
聽見狐狐叫得這么肉麻,丁夢蝶嫌棄地撇了撇嘴,一副“受不了你們兩公婆”的模樣,轉身回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