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夢蝶這段沒頭沒尾的話,讓許墨和江媚芙都沒聽懂。
許墨問道:
“有人什么?”
丁夢蝶想了想,還是沒有把“襲胸”這兩個字說出來,說了句:
“可能是我有點困,產生了幻覺,睡一覺就沒事了。”
然后整個人都鉆進了被窩里,繼續琢磨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丁夢蝶自己都這么說了,許墨和江媚芙也沒再多問,轉身回到浴室繼續檢查身體。
可兩人剛把浴室門關上沒多久,那種詭異的感覺便再次纏上了丁夢蝶。
這次更過分了,那只手居然——
丁夢蝶緊咬著牙關,雙手護住滿月,一遍遍在心底安慰自己,
幻覺!
這一切都他媽是幻覺!
因為浴室外面的床上躺著丁夢蝶,這里也不是伸手不見五指的空間。
所以許墨只是在江媚芙給他檢查身體時,順便過了一把手癮,并沒有采取進一步的舉動。
經過江媚芙仔細檢查,確認許墨身體并無大礙后,兩人才離開浴室。
之后江媚芙回到床上繼續睡覺,許墨則依舊盤腿坐在地毯上打坐修行。
兩人都沒發現,另一張床上的被窩里,丁夢蝶正弱小可憐又無助的蜷縮著身體。那生無可戀的模樣,仿佛剛被人糟蹋過一般。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八點鐘,許墨叫醒了江媚芙,以及一宿沒合眼的丁夢蝶。
按照許墨的分析,查林此刻應該已經醒了,不出意外的話,今天就會有敵人順著他的引導找上他們。
為了不牽連無辜,也為了動手時能毫無顧忌,許墨打算今天帶著江媚芙和丁夢蝶,往沒人的地方走。
干完這一票立刻換一座城市,繼續等著敵人上門——如此循環往復,直到漁船抵達陣法屏蔽的海域外,他就去殺了查林,回去和岫岫她們匯合。
至于怎么找到查林——
簡單。
請女帝老婆幫個小忙便是。
在酒店餐廳吃完早飯,許墨起身要去退房,丁夢蝶卻把他攔了下來:
“我們坐幾分鐘再走。”
“為什么?”
“我不方便告訴你理由,總之你聽我的,準沒錯。”
反正晚幾分鐘走也耽誤不了事,許墨便沒深究,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許墨,你有沒有……感覺到身體不適?”
丁夢蝶冷不丁地問道。
她昨晚琢磨了一宿,自己的身體為何會出現這種詭異的狀況。
想著想著,丁夢蝶忽然意識到,這種狀況是從幫許墨引導靈氣之后才出現的。
如果和這件事有關,那絕不可能只有她一個人受影響。
“沒有啊,我身體一切無恙。”
許墨不假思索地回答。
非要說有什么不適,那也只是熬夜后有點小困,僅此而已。
見許墨回答得如此肯定,丁夢蝶再度低頭陷入了沉思。
從昨晚打坐被江媚芙喚醒后,許墨就覺得丁夢蝶很不對勁。
可沒等他開口詢問出了什么事,忽然察覺到有妖精進入了餐廳,當即扭頭望向電梯方向。
當看清那只妖精傾國傾城的容貌時,不止是許墨,連江媚芙都驚訝地捂住了嘴巴。
康含玉雙手背在身后,望著許墨臉上漸漸浮現的驚訝,一雙狐貍眸子笑得彎成了月牙:
“哥哥,你沒想到……”
話音未落,許墨已然起身沖了過去,一把將康含玉摟進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