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后,許墨帶著江媚芙和丁夢蝶,來到了海濱城市隔壁的林加市。
三人從一片小樹林當中鉆了出來,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古怪。
江媚芙是害羞。
許墨是尷尬。
丁夢蝶則是冷著臉,時不時還要用狐疑的眼神瞥許墨一眼——就跟防著色狼一樣。
剛才,許墨用心靈控制,短暫催眠了丁夢蝶一分多鐘。
清醒過來后,丁夢蝶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自己被催眠了,隨即開始檢查衣服和身體。
發現一切無恙,丁夢蝶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不過她對許墨催眠自己的做法很是憤怒。
他沒碰過自己的身體,但誰知道他有沒有偷偷親過自己。
當即,丁夢蝶就質問許墨:
“你干嘛要催眠我?說,你是不是對我有不軌的企圖?!”
許墨早料到催眠丁夢蝶后她會這么想,動手的那一刻就想好了說辭:
“對不起,我有點累了想休息一會,你又太吵,我沒辦法才出此下策讓你安靜下來。”
“你想休息可以跟我說啊,大不了我不跟你說話就是……”
“那你現在是在干嘛?”
“……”
丁夢蝶啞口無。
接下來一路上都安安靜靜的,再也沒跟許墨搭過一句話。
只是她對許墨的看法,從有點好色的正人君子,變成了有點正人君子的色狼。
許墨拿出手機查到最近的酒店,隨后到路邊打車前往。
在前臺辦好入住手續后,許墨立刻帶著江媚芙回房間辦“正事”去了。
看他那火急火燎的樣子,丁夢蝶后知后覺,終于明白這廝為什么這么著急要來酒店。
狐狐究竟是怎么看上他的?
難不成,是因為他人類的身體里住了一條狼的靈魂,也算是半個妖?
小蝶兒不,只是一味的在心里吐槽許墨。
拿著房卡回到自己的客房,丁夢蝶去浴室洗了個澡,沖掉身上的汗水,然后穿著浴袍躺在床上,繼續琢磨剛才被催眠的那一分鐘里,許墨到底對她做了些什么。
丁夢蝶思緒正滿天飛時,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拿出一看是康含玉打來的,丁夢蝶立刻接通,委屈地控訴道:
“狐狐,你這通電話來得太是時候了……我有可能被你男人玷污了。”
“……”
電話另一頭的康含玉沉默良久,才開口道:
“許墨應該還沒有這么饑不擇食。”
“???”
“噗,逗你玩的。說說吧,剛才發生了什么,讓你覺得自己被玷污了?”
“是這樣的……”
丁夢蝶把先前發生的事情,毫無保留地全都告訴給康含玉,末了還補充一句:
“……他一到酒店,就帶著江媚芙進房間嘿咻了。你敢說那一分鐘里,他沒對我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