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許墨帶著徐蘭馨和江媚芙離開酒店,乘坐出租車前往機場。
車上,瞧見妖女與他們同行,氣色還十分紅潤——貌似下午被滋潤過,徐蘭馨眼神中有些不可思議:
“妖女,這才一天不到你就屈服了?”
“怎么說話的?以后跟姐姐說話記得客氣點。”
江媚芙瞥了徐蘭馨一眼,眼神再無前幾日的慫里慫氣,反倒像是大婦看著自家倒反天罡的妹妹。
芙芙超勇的表現讓馨馨愣了一下,隨后徐蘭馨面色陰沉地問道:
“你又想挨揍了?”
!!!
江媚芙眼中閃過一絲驚慌,悄悄咪咪地抱住了許墨的胳膊,用她標志性的又兇又慫的語氣道:
“哼!我回去后就打算和許墨的道侶們攤牌,有本事你也來啊。不然按照順序,你該叫我一聲姐姐!”
啥?!
馨馨震驚。
她拉江媚芙下水,本意是想互相攥著對方的把柄,好讓大家都不敢把彼此和許墨的關系說出去。
結果這個妖女居然要主動加入許家后院,那豈不是只有她攥著自己的把柄了。
“你瘋啦?你就不怕薇薇和曉梅……”
“我們只是師徒和師姐妹,又沒有血緣關系……大不了以后各論各的唄,這有什么好怕的。”
“……”
“哼哼,你不敢吧。所以你不叫姐姐,我可是要曝光你咯。”
前幾天受盡屈辱的芙芙此刻終于揚眉吐氣,沖著馨馨不停擠眉弄眼。
這種感覺還真是——
爽!!!
徐蘭馨緊張得臉都有點變形了,許墨見狀安慰她道:
“馨馨,芙芙那句話是跟你開玩笑的,你別當真。”
徐蘭馨聞松了一口氣,江媚芙卻不樂意了:
“喂喂喂,前幾天她欺負我你沒攔著,怎么我嚇唬一下她,你就這么護著她?你這也太偏心了吧。”
我不是在護著她,是在護著你啊!
許墨汗顏,在心中如是道。
現在江媚芙仗著有他在身邊可勁窩里橫,但他總有不在的時候吧。
惹毛了馨馨,等老許不在,看她打不打芙芙的大滿月就完事了。
“呃,芙芙你真的要跟我們一起回南城,不先回一趟合歡宗嗎?”
江媚芙怎會不知這小子是故意轉移話題,不過看在男寵阿許下午表現不錯的份上,女主人沒有拆他的臺:
“回啊。不過渝川市離南城就兩個小時車程,我回去跟宗門長老打聲招呼,收拾一下行李就去南城。”
聽到“收拾行李”這四個字,徐蘭馨問道:
“你打算以后常住南城?”
“對啊。反正合歡宗離岺云宗近,我平時遠程辦公,宗門出了事,讓這小子用空間跳躍帶我回去就行了。”
江媚芙打算常住在南城還有一個原因,她回去后,完璧之身已破的事實,肯定瞞不過那幾個眼睛毒辣的女長老。
宗門內的長老都知道,江媚芙此次出山,是為了尋找鼎爐男寵。
她完璧之身已破,說明已經找到了男寵。
按照合歡宗的規矩,宗主的男寵要一直待在合歡宗內,不能隨意走動,這樣更方便宗主隨時隨地和男寵雙修。
但許墨的身份,顯然不適合被芙芙養在深閨里。
沒辦法,江媚芙只能為了許墨破一次例,讓他反養自己了。
當然,江媚芙也可以用她和許墨只是有過一夜露水情緣,來解釋自己身子為何破了。
但這么說的后果將會非常可怕。
試想一下,合歡宗一群浪蹄子知道南城有個鼎爐,還不是宗主的男寵。
那合歡宗怕不是要被許墨打窩了哦。
總之,江媚芙要待在男寵阿許身邊,不是舍不得他,只是不想讓他禍害宗門里其他的女修。
芙芙愿意來,許墨舉雙手贊成:
“我回去后就幫你收拾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