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媚芙沒有理會徐蘭馨的挖苦,只是一味地掉著小珍珠。
她哭不是因為和許墨那啥了,而是她剛才心里是抗拒的,但身體卻非常配合,而且還挺享受。
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江媚芙練的法術,大部分都是為了以后和道侶雙修準備的,許墨剛好又是最契合她的鼎爐。
擁有豐富經驗的許墨只是略施小計,江媚芙就如同他們所處的這個國家一樣,原地投降,變成了他的形狀。
這對于幾百年來潔身自好,立志要撕下合歡宗“黃宗”標簽的江媚芙而,無異于天塌了。
原來我也是個隨便的女人嗎?
江媚芙抿著嘴唇“唔”地悲鳴了一聲,堂堂合歡宗的宗主,此刻顯得是那么可憐、弱小又無助。
“好了馨馨,你少說兩句吧。”
許墨這時停止思考回國后要怎么面對向紫薇,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想辦法把江媚芙哄好。
萬一她要是想不開,許墨只有陪著她一起走,以死謝罪了。
徐蘭馨不說話了,臉上的表情卻十分愉悅。
一來,前幾天把她害慘的妖女終于作繭自縛,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二來,今晚過后,徐蘭馨諒妖女也不敢再拿自己和許墨的關系,來威脅自己了。
雖然有點不道德,但馨馨她啊,心里很是暗爽捏。
許墨側過身子,看著江媚芙的后腦勺思索了片刻,語氣認真道:
“江……芙芙你別哭了,我會對你負責的。”
江媚芙聞哭聲立即停止,沉默了幾秒鐘后,才背對著許墨嬌嗔道:
“誰要你負責啦!我就當是被鬼壓床了,以后我們都把這件事情爛在肚子里,誰也不許再提起。”
江媚芙承認兩人在某些方面十分契合,但身體上的愉悅,不代表她對許墨有多少感情。
他倆滿打滿算,不過才認識三天的時間,頂天了算個熟人。只是稀里糊涂雙修過一次,往后就要被許墨徹底霸占,這筆賬怎么算,江媚芙都覺得虧到姥姥家了。
許墨不知道江媚芙是真打算將這件事情翻篇,還是在說氣話,但他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你放心,我不會跟任何人提起今晚發生的事情。但你想讓我裝傻充愣,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過,我做不到。”
江媚芙此時終于轉過身面朝著許墨,眼神又兇又慫地瞪著他道:
“你什么意思?”
“就字面上的意思,我會對你負責到底的。”
江媚芙明白了,這小子是嘗到甜頭后,打算對自己死纏爛打了,氣憤道:
“你腦子瓦特啦?我比你大了三百多歲,還是薇薇的師父,你覺得你這么做合適嗎?”
許墨很想說一句,
“我女朋友的年齡都比我大,這不是問題。”
但他估摸著自己這么說,保不齊會被正在氣頭上的芙芙揍一頓,所以想了想措辭,又道:
“是有點不太合適。不過這既然是合歡宗老祖的安排,那我們何不順從他老人家呢。”
“……”
江媚芙沒想到,許墨會在這個時候把合歡宗老祖搬出來,當場愣住。
仔細想想,她今晚的遭遇,確實源自于老祖給她托的那個夢。
而且她和許墨這個鼎爐雙修后,修為也精進了不少。
你就說這是不是機緣吧。
要不——
江媚芙搖了搖頭,把腦海中突然冒出的荒唐念頭甩了出去:
“你少拿老祖當借口。你就是好色,看我長得漂亮、活還……總之你沒安什么好心!”
“確實。”
“你還狡辯……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