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人類的悲歡有時候是相通的,只是共情的方式有點特殊。
例如,白眼是一間大大的床,徐蘭馨在上面翻,江媚芙在下面翻。
一個是被壓的,另一個也是被壓的。
三個小時后,搖晃不止的床墊才安靜了下來。
而此時床下的江媚芙,比床上的徐蘭馨還要生無可戀。
剛才有那么一瞬間,她甚至看見了老祖在朝她招手。
好在這場激烈刺激的“友誼賽”終于結束了,不然江媚芙怕是真要被合歡宗老祖帶走了哦。
嘶~
疼死我了。
也不知道徐蘭馨這幾個小時,是怎么挺過來的。
江媚芙揉了揉快要被壓塌的熊熊,心中驚嘆徐蘭馨皮實抗造的程度。
就在她思考要如何脫身的時候,聽見床上的徐蘭馨有氣無力的羞憤道:
“你怎么又……”
“!!!”
“我不知道啊,我平時也不是這個樣子的。”
許墨往日雙修雖然勤快,但也懂得見好就收、細水長流的道理。
這兩天他仿佛被餓了幾十年,看見香噴噴的馨馨就把持不住,開始暴飲暴食。
別說徐蘭馨,許墨自己都有點怕再這樣下去,遲早要變成人干。
躲在床底下的江媚芙,倒是知道怎么滅掉許墨體內的火,不過她現在不敢從床底下鉆出來啊!
她只是想拍下兩人摟摟抱抱么么噠的親密照,不是想學某位陳姓的老師拍那啥照片——
許墨和徐蘭馨就是讓她拍,她也不敢。
一旦被兩人發現她是罪魁禍首,還躲在床下面,她說破嘴皮子也解釋不清了。
這可咋整啊!
許墨實在是不忍心繼續折騰馨馨,同時也覺得這樣下去對自己的身體也不好,于是靈機一動道:
“馨馨,要不你把我打暈吧?”
“……你覺得我現在還有力氣打人嗎?”
“也是。”
許墨話音落下,房間內立即安靜了下來。
屋內頓時充滿了既曖昧又尷尬的空氣。
“那……我問問女帝該怎么解決?”
從很久以前,許墨就養成了“遇事不決找女帝”的路徑依賴。
如今他和徐蘭馨都對自己的身體狀況束手無策,那么為何不問問全知全能的女帝呢。
不過這么做也就代表,女帝將會知道許墨和徐蘭馨那啥了——
雖然女帝早就知道了,只是馨馨一直被蒙在鼓里。
但為了照顧馨馨脆弱的心靈,許墨還是要征求一下徐蘭馨的意見再做決定。
徐蘭馨覺得事到如今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她總不能因為自己別扭的心理,置許墨的身體于不顧吧。
“那,那好吧……不過你一定要提醒女帝,暫時不要讓第五個人知道我們的事。”
呃——
其實,還有一只小狐貍也知道我們那啥了。
不止如此,許墨認為教培仙人岫岫,結束哈基曲的奇妙冒險回家后,也肯定能看出點端倪。
只有馨馨至今還在自己騙自己。
不過當下許墨還是一口答應了徐蘭馨的請求,然后撿起地上的褲子,掏出手機撥通了女帝的電話。
“你居然在這個時間點給我打電話?”
電話接通那一剎,女帝的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以她對許墨的了解,這個時候許墨有80%的可能性在雙修;20%的可能性在“騙”徐蘭馨和他雙修。
反正就不可能給她打電話。
許墨聞,感覺女帝對他的認知,出現了嚴重的偏差。
我難道真的這么好色嗎?
就不能睡一個素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