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女帝回到南城,許墨真的要狠狠“懲罰”她了。
要是不改掉女帝喜歡“偷窺”的毛病,以后他每天穿什么顏色的搖褲,女帝怕是都能知道。
聽見許墨久久不語,女帝“噗嗤”一笑:
“我只是通過岑云宗公共區域的攝像頭,看到了昨晚在徐蘭馨房間外面發生的事情。不過從你的反應來看,昨晚在徐蘭馨房間里的那只‘鬼’,應該就是你了。”
“???”
聞,許墨知道自己被女帝擺了一道,氣急敗壞地小聲說:
“你給我等著。等你回來,看我怎么收拾你。”
“哇,我好害怕呀。”
女帝語氣莫得感情道,說完又咯咯笑了兩聲,隨即掛斷了電話。
許墨搖了搖頭,收起手機。
他本來答應了馨馨,昨晚在她臥室里發生的事情,絕對不會告訴其他人。
結果一天時間不到,康含玉和女帝一個通過嗅覺、一個通過坑蒙拐騙,都知道了這件事。
隨著知情人越來越多,許墨就愈發擔心,徐蘭馨會因為害怕社死悄悄離開他。
不行。
要是馨馨現在走了,我不就成了拔那啥無情的渣男嗎?
我得想個法子把馨馨留下來。
這樣想著,許墨去跟鄒淑華說了一下女帝的安排,然后回家接著琢磨留下馨馨的辦法。
……
岑云宗。
昨天遭受了一連串打擊后,徐蘭馨差點又要玉玉了。
好在向紫薇善解人意,今天來到岑云宗后,非但對昨晚發生的事情只字不提,還偷偷塞給她一瓶丹藥。
據向紫薇說,這瓶丹藥的作用是“去火”。
至于是去哪方面的火——你懂的。
瞧見薇薇如此溫柔體貼,馨馨差點又流下了“感動”的淚水。
入夜后,徐蘭馨回到自己的房間,獨自一人坐在梳妝臺前想問題。
距離反推許墨,已經過去整整一天了,這一天里,徐蘭馨好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
昨晚她有勇氣修了許墨,固然是因為吃了“誠實面包”。
可“誠實面包”的效果,是讓人敢于面對內心,做出隨心而動的事。
所以徐蘭馨再也無法欺騙自己——她喜歡許墨。
哪怕沒有“誠實面包”推波助瀾,只要兩人還有接觸,被修就是遲早的事情。無非就是從她修許墨,變成許墨修她,區別不大。
想要徹底斷掉這段孽緣其實不難——
遠走高飛,再也不見許墨,最后兩人相忘于江湖。
如果時間倒退回昨晚,徐蘭馨沒吃下“誠實面包”,或許她真的會這么做。
以許墨萬事不強求的性格,也絕對會成全她。
可現在木已成舟,徐蘭馨不管承不承認,許墨都是她的男人了。
可現在木已成舟,徐蘭馨不管承不承認,許墨都是她的男人了。
現在再讓她離開,先不說許墨同不同意,她自己心里也萬般不舍。
可留下來,她就不得不面對兩人的事遲早瞞不住的現實。
等向紫薇知道,她爺爺的朋友偷了她的道侶。
等向子安知道,他前未婚妻和他孫女的道侶做了羞羞的事。
結果就是馨馨形象全毀,還他媽要社死!
“哎~”
一聲嘆息后,徐蘭馨抬頭看了看墻上掛鐘,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已呆坐到晚上十一點。
明天她還要繼續幫助忙碌的薇薇,所以打算先睡覺,暫時不去想這些煩心事。
走一步看一步吧。
徐蘭馨洗完澡,裹著浴袍走出浴室,看見許墨不知何時來到了她的房間,正坐在床邊。
她表情先是一慌,隨即擺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仙子姿態:
“這么晚了,你來我房間做什么?”
馨馨故作冷漠的樣子,讓許墨懷疑她是怕被自己修,心中汗顏,
不是,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就這么不堪嗎?
來找你就一定是想那啥?
許墨拍了拍身旁的床墊:
“我怕你晚上一個人在煉藥堂覺得孤單,所以來陪你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