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去許墨家中做客,鄒淑華就懷疑徐蘭馨和許墨的關系曖昧不清。
現在不用懷疑了。
從兩人手牽手出現在門外的那一刻起,鄒淑華知道,從今往后她要跟徐蘭馨各論各的了。
徐蘭馨順著鄒淑華的目光往下看,這才發現她和許墨手牽著手——還是十指相扣!
當即,徐蘭馨眼前一黑,快速把手抽出背在身后,那模樣像極了早戀被老師抓到的學生。
我手被他抓住了為什么沒有馬上甩開,還扣住了他的手指。
我是中邪了嗎?
許墨也很奇怪,他為什么會那么自然地抓住徐蘭馨的手,直到被鄒淑華的眼神提醒才發現問題。
莫非我內心深處,對徐前輩有不可告人的想法?
還是我也受到了夢境入侵的影響?
許墨覺得后者的可能性大一點,不過現在不是想這種事情的時候,他道:
“鄒姨,我們現在就去見肖老前輩,勸他接受你的治療。”
“現在?徐姐姐你沒事了?”
盡管徐蘭馨是鄒淑華女兒未來道侶的道侶,不過出于對老一輩修真者的尊重,姐姐還是要叫的。
徐蘭馨壓下了心底的尷尬,微微頷首:
“多謝丁夫人關心,我已經沒事了。”
“那太好了!你們稍等,我去跟小蝶兒說一聲,然后馬上出發。”
鄒淑華這些天在南城一直沒事做,還要每天看丁黛玉作妖,早點拿到丹藥,她就能早點“脫離苦海”了。
鄒淑華轉身走進了丁夢蝶的臥室,許墨趁著她離開的間隙,小聲解釋:
“那個,徐前輩,我……”
“你不用解釋。”
徐蘭馨耳根子都紅透了,眼神閃躲道:
“我念在你剛才可能過于興奮,又是初犯,所以原諒你了,下不為例。”
許墨撓了撓頭。
他其實想說,他可能也受到了夢境被入侵的影響,所以才會下意識對徐蘭馨做出一些親密舉動。
以后他要是有類似行為,請徐蘭馨第一時間制止他,直到他恢復正常為止。
可徐蘭馨都這么說了,許墨也只好改口:
“我盡量吧。”
盡量是什么意思?
你難不成還想牽我的手?!
徐蘭馨瞪著許墨佯裝生氣,奶兇道:
“許宗主,請你自重……我是薇薇爺爺的朋友!”
她的性格是有點軟弱,可不代表許墨能對她為所欲為。
現在敢牽她的手,哪天怕不是要直接鉆進她的被窩里了哦。
許墨看得出,徐蘭馨很努力的在扮演一個寧死不屈的女俠。
可不管是她慌張的眼神,還是沒底的語氣,都讓許墨感覺今天的徐前輩——甚至可愛。
“徐前輩你誤會了,我說盡量的意思是……”
許墨說著話,看見鄒淑華和丁夢蝶從臥室里走了出來,于是快速小聲道:
“我明天去岑云宗找你細說。”
徐蘭馨也覺得有必要和許墨好好聊聊,斷了他不切實際的荒唐念頭。
不過最近向紫薇忙的暈頭轉向,她白天要幫忙沒空。
而且讓薇薇知道許墨來找她談這種曖昧的話題,那她以后還怎么面對薇薇。
想了想,徐蘭馨道:
“別明天了,就今晚吧。等薇薇她們睡了你來岑云宗找我,我給你留門。”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