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當了十一年特工,早已看遍了這個世界的物種多樣性。
其中不乏一些讓他很想給他兩拳的報案人。
例如此刻的肖華。
好在許墨受過專業訓練,有職業操守,所以才忍住了沒有動手。
“你是許墨?”
鄒淑華先前沒有見過許墨的照片。
不過她還是從空間屏蔽產生的黑幕,把他認了出來。
此刻,鄒淑華好奇的上下打量著許墨,眼神中散發著“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的光芒。
小伙子長得挺帥。
小蝶兒這個混世大魔王,看上去好像也很聽他的話。
要是他倆能走到一起該多好啊。
哎~
可惜了。
許墨還在執行公務,沒有心思和鄒淑華閑聊,微微點頭后把他們全都帶進中藥鋪。
拉下卷簾門,關閉空間屏蔽,許墨開門見山道:
“鄒女士,肖老先生剛才報案說你這幾天一直在騷擾他。特殊安全局派我來了解事情經過,順道看看有沒有什么可以幫助你們的地方。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夠如實的,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說給我聽。”
“最后說一句,我有測謊異能,你們不要在我面前撒謊,我分得清真話和假話。”
最后這句話是專程說給肖華聽的。
許墨憑借多年辦案積累下來的經驗,判斷出肖華若是在這件事情上占理,根本不用當街躺板板。
所以這件事情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其中必有隱情。
結果不出許墨所料。
鄒淑華率先開口,講述了她這幾天的遭遇:
“我先說吧。我十天前來到這里,向肖前輩替我妹妹求一枚丹藥。當時我和肖前輩談好了條件,我給他治病,他給我煉丹,往后我白天在店鋪里幫忙,店鋪打烊了再給他治病。”
“前幾天肖前輩還好好的,今天我一來他就趕我走,我不走他就打電話報警,還……你剛才看到了。”
此乃真話!
許墨的測謊異能給出了判斷,事實跟他想的也差不多。
如果肖華真有那么煩鄒淑華,也不會被騷擾了十天才打電話報警——
還當街躺板板。
“你才有病呢!還有,我什么時候答應你這種條件了?分明就是你賴在我這里不走,影響我做生意。”
肖華果斷否認了鄒淑華的說法。
“肖前輩,你怎么……”
見肖華還在耍賴,沒有一點老一輩修真者的風范,鄒淑華頭都大了。
要不是肖華答應了與她交易,她吃飽了撐的,在別人的中藥鋪里免費打十天工。
還搭上不少價格昂貴的丹藥。
然而比她頭更大的許墨,此刻打斷了鄒淑華的發:
“鄒女士你冷靜一點,肖老先生他……沒說謊。”
“???”
肖華一拍手掌,攤開雙手道:
“我說什么來著……小同志你趕緊把這個女人趕走,不然我生意都沒法做了。”
肖華還沒得意幾秒鐘,許墨又補充道:
“不過鄒女士也沒說謊。”
以前許墨處理民事糾紛,遇到雙方各執一詞的情況,還能憑借測謊異能評判誰對誰錯。
這種雙方都說實話的情況實屬罕見。
你倆是不是串通好了——玩我呢!
“小同志,你相信我,我絕對沒有答應他任何條件!”
肖華一只手抓著許墨的胳膊,另一只手高高地舉了起來:
“我用我的節操發誓!”
呃——
許墨本來還在思考問題出在哪,該相信誰。
許墨本來還在思考問題出在哪,該相信誰。
結果肖華這句話說出口,他立馬就相信鄒淑華多一點了。
能當街躺板板的人,有個毛的節操!
“如果我媽和他都沒說謊,那會不會是他的病,讓他忘記了約定?”
丁夢蝶冷不丁的插了一嘴,瞬間點醒了許墨和鄒淑華。
正當許墨要詢問肖華得了什么病,他卻氣得跳腳:
“我靠,你們有完沒完,我都說我沒病了……我說小同志,你能不能別站在一旁看戲了?我打電話報警是讓你來把她抓走的,你直接抓人不就完了嘛!”
直接抓走鄒淑華確實比較省事,可如果是來抓人,女帝就不會派許墨執行這個任務了。
許墨估摸著,女帝是想讓自己妥善處理這件事情,避免仙班閣和藥王谷發生沖突。
而換做是許墨,我答應你的事情做到了,到頭來你不僅毀約,還報警讓特殊安全局的特工來抓我。
這誰受的鳥。
不出所料,先前一直保持克制的鄒淑華,聞臉色變得相當難看。
丁夢蝶也忘記她是被許墨拉來當和事佬的,一雙大眼睛死死地瞪著肖華。
只要鄒淑華一句話,她馬上就會沖上去,把這個老無賴打的連他媽都不認識。
“鄒女士,你還是先跟我走吧。”
見雙方氣氛劍拔弩張,許墨不得不在事態惡化前當機立斷: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你與他的口頭協議不具有法律效應。而他報警說你騷擾他,打攪到他做生意卻是有據可依。我出于職責的緣故,只能請你先配合我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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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你們趕緊走,別來騷擾我這個老人家了……”
肖華不停地擺著手,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
“不過!”
許墨話鋒一轉:
“你們之后以修真者的身份解決私人恩怨,他又沒報警……那這件事我們特殊安全局就管不了了。”
肖華不嘻嘻。
丁夢蝶反而樂了。
剛才聽見許墨幫著肖華這個老無賴說話,她理解許墨的難處,但心里也有點不舒服。
豈料許墨最后神之一手,暗示他們可以江湖事,江湖了。
這就很舒服了。
許墨,往后你就是我一輩子的好哥們!
“喂喂喂,小同志你什么意思?你暗示他私下報復我,小心我去舉報你……”
“這是我的工作證,上面有我的姓名和工號,你隨時可以去舉報我。”
許墨根本不怕肖華的威脅,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證件:
“我來這里是來幫你們協商解決矛盾的,可你只想讓我把人抓走,我也只好按你說的做了。”
“不過以仙班閣的實力和在修真界的地位,吃了這么大個虧,你想讓人家打碎牙齒往肚子里咽是不可能的。之后仙班閣和藥王谷開戰,我一個小特工怎么管的過來?”
許墨提醒丁夢蝶和鄒淑華私下解決是有點瀆職,卻也是在提醒肖華,別因為一個小矛盾把事情搞大。
最后鬧得無法收場。
他相信曾經的一宗之主,再怎么無賴,也不至于傻逼到讓藥王谷所有人陪著他一起死。
可接下來肖華的話,完全出乎了許墨的預料。
“什么仙班閣藥王谷?小同志你在說什么啊?”
此乃真話!
許墨好像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
“你得的病是間歇性失憶還是人格分裂?”
“我再說一遍……”
“行了行了,你安靜一會……鄒女士你說。”
許墨懶得聽肖華一個勁糾正他沒病,直接問另一個當事人。
鄒淑華一開始為了替肖華保守隱私,不想告訴許墨和丁夢蝶他到底得了什么病。
事到如今,她已經投入了海量的成本。
要是拿不到秦琴要的丹藥,不僅沒臉面對好姐妹,以后她和秦琴的身份還會互換。
她叫秦琴姐姐,秦琴叫她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