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陪著康含玉在外面逛了一天。
到頭來,不管許墨給她買什么東西,她都是兩個字——
不要!
康含玉還不是那種欲拒還迎的不要,而是許墨拿著東西去收銀臺結賬,她會硬拽著不讓去。
許墨不想因為這種小事,剛和康含玉確立戀愛關系就吵架,所以也就隨她了。
不過許墨也不是一無所獲。
至少——
他頭上還戴著康含玉送給他的狐耳頭飾。
傍晚時分,許墨和康含玉手拉手走在回家的路上,兩人的另一只手各拿著一杯咖啡。
“許先生,我的生日是正月十八……”
康含玉冷不丁把她的生日說了出來,許墨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是何用意。
可馬上他聽康含玉又說:
“今年我沒法來南城陪你一起過年,我生日這天你能來看看我嗎?”
那對水汪汪的眸子里寫滿了期待,讓許墨根本沒有辦法拒絕:
“當然沒問題。如果你不是萬妖樓的樓主,我都想把你留下,不讓你回去了。”
“咯咯,你就這么舍不得我呀?”
“嗯。”
許墨點頭承認。
狐狐開心了,要不是兩人在大街上,她臉皮也沒有許墨那般厚。
非要狠狠的啵他幾口。
“你想把我娶回家,恐怕只有小萌獨當一面后才行,不過往后只要有空我就會來南城的。”
說著話,兩人已經走到了水岸綢都小區的大門。
許墨道:
“今晚你跟我回家吃飯吧。”
“不了,我怕這一去,我就真的舍不得離開你了。我們在此別過,明天你也別去機場送我。”
分別之際,康含玉終于壓制不住內心的感情。
也不管是不是在街上,一頭扎進了許墨的懷中緊緊地摟著他,似乎想把他融入自己的身體內:
“你記得要每天給我打電話、陪我視頻聊天。我生日那天也一定要來萬妖樓陪我……不然我會想死你的。”
這大概是康含玉活了一百多年,感情最為外放的一次。
許墨深受感染,恨不得直接說一句,
“你別走了。”
不過許墨不能這么自私。
康含玉也不能。
所以直到很久很久以后,許墨才艱難的從嘴里吐出一句:
“你有傷在身,回去后記得好好休養,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說,不要不好意思。”
“嗯……那我走啦,你不用送我回家。”
康含玉預判了許墨接下來要說的話,直接先一步婉拒了他。
就像她說的,和許墨在一起越久她就越舍不得離開。
既是如此,在此別過雖然會難過一小會,但對他們兩人而是最好的道別時機。
情路久遠,歲月仍長——
此刻的分別,是為了以后更好的相聚。
許墨和康含玉的故事,才剛剛開始。
……
許墨回家的時候。
家里所有的女人都到家了,還包括昨天加了一晚上班的女帝。
正在聊天的女人們,看見戴著狐耳頭飾的許墨回來了,眼神都有些驚訝和不解。
“老許,小狐貍怎么沒跟你一起回來吃飯?”
曲云岫問道。
上午曲云岫就跟許墨說了,她打算明天和康含玉一起走,開啟新一輪的哈基曲的奇妙冒險。
這也是因為他有個師兄在康市定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