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狐,你怎么還在這里?”
早上九點,丁夢蝶睡醒從臥室里走出來,看見康含玉一只手端著熱氣騰騰的咖啡。
另一只手依舊在翻看那本,她在來南城路上買的《前合歡宗長老教你正確的撩漢子》。
她很納悶,康含玉明天就要走了,今天怎么還有閑心在家看書。
難道她不該在走之前,和許墨完成生命的大和諧——又稱認穴嗎?
康含玉看著書,頭也不抬道:
“這里是我的家,我不在這里在哪?”
“你家?哦,這還真是你家。”
昨晚從別墅回到這里,康含玉激動地抱起丁夢蝶原地轉了好幾圈,尾巴都甩成螺旋槳了。
丁夢蝶和康含玉認識一百多年,很少見她開心成這樣。
一問之下才知道,她和許墨已經成了八成。
剩下的兩成只等許墨來萬妖樓英雄救美,她就能正式的迎娶許王妃了。
許墨的家可不就是她的家嗎。
“你不去找許墨嗎?”
“不了……”
康含玉倒是想,可誰讓家里有個醋罐子,現在攻略許墨也不是她的首要任務——黃雨才是。
狐狐都想好了。
今天要借著買土特產拿回去送人為由,把黃雨約出來一起逛街,進一步搞好婆媳關系。
不過她話音未落,敲門聲響了起來。
丁夢蝶聞聲一溜煙跑到門口,打開門瞧見站在門外的是許墨:
“你回自己的家怎么還敲門啊?”
這句話讓客廳里的康含玉,意識到是誰來了。
趕緊把手里的書收進了儲戒,又放下了手中的咖啡,端莊的坐在沙發上。
“誰知道你們在家里是什么樣子。萬一我貿然開門進來,看見點不該看見的,那多尷尬。”
這種事許墨深有體會。
剛才他就是因為穿著火搖褲亂跑,把徐蘭馨整的相當尷尬——
還勾起的大貓貓對“逗貓棒”的興趣。
不得已,小許只能加個早班。
“你這話說的,我還能光著身子滿屋子亂跑嗎?”
“……難說。”
“……”
許墨和丁夢蝶聊著天,換上拖鞋走進了屋里,一眼就鎖定了坐在沙發上的康含玉。
兩人就這樣旁若無人的對視了起來,眼神都快拉絲了。
“yue~”
丁夢蝶見狀翻著白眼吐了吐小舌頭,一副“肉麻死了,受不了你們”的模樣。
然后識趣的回到了臥室里,沒有打攪許墨和康含玉卿卿我我。
沒了閑雜人等在場,再加之昨天許墨差點和康含玉啵在一起,等于宣告了裝傻充愣計劃失敗。
所以許墨今天不裝了,他是色——
呸!
他喜歡康含玉,他攤牌了!
許墨走進客廳,沒等康含玉開口說話,就抱住她一口啵到了紅唇上。
“!!!”
事發突然,康含玉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當即就被啵暈了。
很快,康含玉回過神,雙手緊緊摟住許墨。
按照《前合歡宗長老教你正確的撩漢子》一書上所寫的方法,回應他的吻。
良久唇分。
康含玉紅撲撲的臉蛋,讓她本就瑟氣的容貌更加的誘人了。
要不是她身體抱恙,小許也是真的不能再加班了,許墨當真是想把康含玉“就地正法”。
“許先生,你今天這是怎么啦?”
康含玉好奇的問道。
康含玉好奇的問道。
愛妃今天主動來找她不說。
一見面就零幀起手直接開啵。
他難道就不怕家里的醋壇子炸缸嗎?
“我這不是想把昨天下午沒做完的事情補上嗎。”
許墨松開懷中的康含玉,問道:
“小玉,你今天想去哪里玩?我陪你去。”
“???”
康含玉這下是真被整不會了,不過這種好事她又豈能錯過:
“看你。只要有你陪著,去哪里都行。”
許墨想了想,說:
“那我們先出門吧,路上再慢慢想今天要去哪里玩。”
這種說走就走的隨性,挺合康含玉口味的。
對于她而,逛街的意義不在于花錢消費。
而是身邊的人是不是對的人、意中人。
如果不是。
你就是給她買鴿子蛋那么大的鉆石,她都不會看一眼。
如果是。
哪怕只是在大街上隨便走走停停,那也是艷陽天、芳草地。
“嗯,我們走吧……”
康含玉與許墨十指相扣,一起走向了門口。
他們前腳剛離開,丁夢蝶后腳就打開房門走了出來。
一邊搖頭,一邊發出“嘖嘖嘖”的聲音。
平日里端莊大方、威武霸氣的女王大人,在許墨的面前竟然如此小鳥依人。
這要是讓把她視為神明的妖精們看見了,不知道信仰會不會坍塌。
不過。
好閨蜜得償所愿,丁夢蝶也是發自內心的替她高興。
愛情這玩意,真的有那么大的魔力嗎?
對情情愛愛一向不感興趣的小蝶兒,看見康含玉戀愛后的改變,在心底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但談戀愛是不可能談戀愛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可她又不喜歡女人,所以只能寵幸異獸崽崽,才能維持情感的空缺這樣子。
“如果我們不曾走過感情這條路,如何知道心魔是最沉重的包袱。年少輕狂的好日子,一懂事就結束……”
這時,手機鈴聲打斷了丁夢蝶的思考。
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馬上接通電話,把手機放在耳旁:
“喂,媽你下火車了嗎?”
“快了,你爸說你要來接我,所以你什么時候到?”
“我馬上出門,你乘坐的火車要是先我一步到站,你就在火車站門口等我。”
說罷。
丁夢蝶匆匆掛斷了電話,回屋穿上外套后也出門了。
打車來到南城火車站,丁夢蝶一眼就看見了她爸明媒正娶的大婦、她的親生母親——鄒淑華。
“媽……”
聽見女兒的聲音,低頭玩手機的鄒淑華立即抬頭望去。
盡管已經有三年沒有見過女兒了,不過三年時間對于修真者而其實不算長。
所以鄒淑華跟丁夢蝶說話的語氣,一點也沒有許久不見的生分:
“小蝶兒,你怎么跑到南城來了?你爸最開始跟我說這件事情的時候,我還不信呢。”
“我陪狐狐出來泡……呃,出來散心。”
丁夢蝶伸手拿過了鄒淑華手中的行李箱拉桿,問道:
“你和爸最近有聯系?”
提起丁流蘇,鄒淑華的臉上立刻蒙上了一層薄冰:
“不是我和他有聯系,是你爸天天發消息騷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