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你和徐蘭馨在酒店客房里做什么?居然連空間屏蔽都用上了。”
“沒做什么啊,就隔壁的小情侶有點吵,我怕徐前輩尷尬就把客房的空間屏蔽了。”
“這樣啊。”
“???”
突然接到女帝打來的電話,又聽見女帝語氣變得失落。
許墨感覺女帝今天大抵是思考過度,導致cpu被燒了。
她好像在期待,我和徐蘭馨發生點什么?
“向紫薇在你們房間外,不過你把空間屏蔽了她聯系不上你,所以把電話打到我這里來了。”
“哦,我知道了。”
女帝還想提醒許墨,由于京城那邊的變故,后面的戲已經不用演了。
可許墨卻沒等女帝把話說完就掛斷了電話,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徐蘭馨:
“徐前輩,薇薇來了……你干嘛?”
瞧見徐蘭馨拔掉了盤頭發用的簪子,滿頭青絲如瀑布般傾瀉而下,許墨心跳猛地加快了。
“我們不是要演出軌嗎。出軌總不能衣服整齊、頭發還不亂吧。”
和許墨剛到酒店那會,尤其是被許墨摟住腰的時候,徐蘭馨確實很緊張。
可與許墨交流了一會,徐蘭馨就在他的身上打上了“正人君子”的標簽。
既然是君子,那就不用設防。
徐蘭馨決定按劇本來演,她相信許墨不會亂來。
“呃,沒必要吧,來的只是薇薇又不是我兩個同事……”
“許墨!”
徐蘭馨打斷了許墨的話,表情嚴肅道:
“今天這出戲關乎著很多人的生死,所以每一個細節我們都要演好,不能讓敵人看出絲毫破綻。”
“你也不想讓岺云宗的弟子白白流血犧牲吧?”
“……”
理是這么個理。
可徐蘭馨最后那句話,莫名讓許墨想起了還沒有認識岫岫她們之前,經常看的老師佳作。
好怪哦。
“那我去浴室換浴袍,你也在外面換一下……對了。”
許墨這時想到了什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你用力掐幾下脖子,掐出瘀斑來。”
徐蘭馨不知許墨讓自己掐脖子是何用意,不過她認為許墨不會在這個時候逗自己玩:
“我知道了……你快去浴室吧,我們把衣服換好了就給薇薇開門,別讓她在外面等久了。”
“好。”
許墨說罷,拿起一套酒店的浴袍走進了浴室里。
門外。
向紫薇看見空間屏蔽的黑幕消失了,許墨和徐蘭馨卻遲遲沒有開門,心中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嚴重了。
向紫薇看見空間屏蔽的黑幕消失了,許墨和徐蘭馨卻遲遲沒有開門,心中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嚴重了。
她和許墨是戀人,早就在現實中和徐蘭馨和解了,所以夢境被入侵對她的影響為0。
可她和家里其他女人都注意到,許墨和徐蘭馨或多或少,都有一點所謂的夢境清醒后遺癥。
最明顯的例子,就是前天徐蘭馨叫許墨老公。
向紫薇看過許墨摟著徐蘭馨腰進入酒店的照片。
萬一他們兩個人在親密的肢體接觸下,真的摩擦出火花。
然后——
向紫薇不敢再接著往下想了。
因為但凡當年向子安有許墨五分之一——
不。
是七分之一花心。
她現在就得叫徐蘭馨一聲二奶奶。
所以許墨要是真的對這位奶奶輩的大前輩,做了點什么不該做的事情。
向紫薇就算是再逆來順受,揍許墨一頓都不夠消氣的。
在度秒如年的等待中,向紫薇不自覺得咬住了手指甲,心情那叫一個復雜。
等了足足三分多鐘后,情侶套房的門終于開了。
“許……”
看見出現在門后的是許墨,向紫薇立馬跟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