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會客室后,還沒有擼夠知夏的丁夢蝶有些不舍的回頭看了一眼,然后問身旁的康含玉:
“狐狐,我們接下來要去哪里?”
“租房子。”
“呃,你還沒有放棄啊。”
女帝都把話說成那樣了,康含玉還要留在南城,丁夢蝶覺得她多少是沾點犟種了。
康含玉笑而不語,精致的臉上絲毫看不出,被女帝拒絕后的失落。
特殊能量只是她來南城的次要目的。
能得到更好,得不到也無所謂。
而她的主要目的是——
這時,康含玉的鼻子動了動,猛地看向前方。
丁夢蝶順著康含玉的目光望去。
隨即看見了一張,讓她恨得牙根直癢癢的臉。
“許墨!!!”
許墨正在和跟他打招呼的弟子點頭,聽見有人叫自己名字,扭頭一看,臉上立刻浮現出驚訝的神色:
“康樓主、丁峰主,你們怎么在這?”
丁夢蝶快步沖到許墨面前,雙手叉腰瞪著他道:
“哼,上次算你跑得快,今天我看你往哪跑;說吧,你把我的御獸峰毀了要怎么補償我?”
面對莫名其妙找他興師問罪的丁夢蝶,許墨只是皮笑肉不笑的說了一句:
“你法術又不想要了?”
“!!!”
這句話像是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丁夢蝶的氣勢。
她叉著腰的手不自覺地垂了下去,連帶著聲音都弱了半截,底氣不足地嘟囔道:
“你、你……你把我御獸峰毀了,難道不該跟我說聲對不起嗎?”
許墨沒好氣的白了丁夢蝶一眼:
“那我問你,是你的御獸峰重要?還是殺老白重要?”
丁夢蝶被問得說不出話,嘴唇囁嚅了半天,最后用力地跺了跺腳:
“哎呀,我御獸峰都沒了,你就給我道個歉嘛,這樣我心里興許會好受一點。”
“……”
許墨這時深刻的體會到,為什么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會笑了。
還有人會求著別人給自己道歉?
神經病!
“許宗主你別理她,她雖然已經一百多歲了,但性格還是小孩子性格。”
康含玉步伐優雅地走了過來,望著許墨的一對狐貍眸子變得如星空一般璀璨。
許墨點頭表示認同:
“確實。”
“喂!”
丁夢蝶瞧見康含玉和許墨一起數落自己,憤憤不平道:
“狐狐你到底還是不是我好閨蜜了,胳膊肘怎么盡向外拐!”
“我幫理不幫親。”
“我幫理不幫親。”
康含玉憋著笑意,板起臉道:
“再說了,你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你要是把許宗主惹毛了,待會他要打你屁屁我可幫不了你。”
“呀!”
丁夢蝶表情一驚,雙手下意識地往后一捂,整個人都繃緊了。
看樣子是真怕許墨會打她屁屁。
丁夢蝶的反應把許墨給看笑了。
不是。
玩笑話和真話都分不出來。
你這智商,是怎么成為仙班閣五大峰峰主的。
家父丁流蘇?
瞧見鬧騰的小蝶兒終于安靜了下來,康含玉這才跟許墨問好:
“許宗主,好久不見了,近來一切都還好吧?”
有很久嗎?
我們最后一次見面到現在,也才過了半個月不到吧。
許墨心里是這樣想的,嘴上卻說:
“還行,康樓主你來岺云宗有什么事嗎?”
“沒事。我最近給自己放了個長假出來旅游,路過南城時想起了岺云宗,就順便過來看看。”
許墨眨了眨眼睛,盡管知道康含玉這句話是謊,但并沒有戳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