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方曉梅做了一大桌子菜。
向子安更是把他珍藏了上百年的那壇“仙人醉”搬了出來。
招待遠道而來的孫女婿許墨。
“小許,你喝酒嗎?”
開封之前,向子安詢問許墨。
他向來不喜歡勸人喝酒,能喝就喝,不能喝就算了。
“爺爺,我會喝酒的。”
許墨實事求是的回答道。
“那今天中午,你就陪我這個老頭子喝一點。”
向子安說著看向了徐蘭馨:
“徐妹子,你也喝點吧。這壇仙人醉可是鄭老怪一百多年前送給我的,這世上估計也沒幾壇了。”
奪少年前?!
許墨心中大驚。
忽然就想改口,說自己不會喝酒了。
他不想化身噴射戰士啊!!!
“仙人醉啊,那我可要沾許宗主的光,好好嘗嘗了。”
瞧見徐蘭馨眼中浮現出一絲激動,許墨提起來的心放下了一大半。
或許。
這壇存放了一百多年的老酒真能喝?
向子安拆開仙人醉的封蓋,給自己和許墨、徐蘭馨都倒了一杯。
方曉梅和向紫薇不喝酒,他也就不強人所難,還浪費自己的美酒了。
“小許,你既是我的接班人,又是我的孫女婿。就沖這份難得的緣分,咱爺孫倆先走一個。”
“好的,爺爺我敬你。”
“坐下坐下,在自己家里又不是外面,不興這個。”
向子安擺了擺手招呼許墨坐下,然后爺孫倆人碰杯,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
向紫薇等兩人把杯子放下后,主動抱起酒壇給爺孫倆倒酒,不過也不忘提醒他們:
“爺爺,你少勸許墨喝酒,他下午還有事不能喝醉。”
“好,爺爺聽你的。小許,接下來咱倆就隨意一點,能喝多少喝多少。”
許墨微笑頷首。
接著,眾人便開始動筷子邊吃邊喝。
幾杯酒下肚后,向子安開始跟許墨講述,岺云宗當年的光輝歷史。
以及后來是怎么落寞的。
興許是今天孫女婿上門,向子安一高興有點喝多了。
說到岺云宗解散時,他不禁潸然淚下。
搞得一桌子的人都放下筷子安慰他。
擦干眼淚后,向子安面帶歉意的跟許墨笑了笑:
“不好意思啊小許,年紀大了,回憶起往昔的時候難免會觸景傷情。讓你見笑了。”
許墨連連擺手:
“沒有沒有,這恰恰說明了,爺爺你是一個念舊且重情重義的人,這樣挺好的。”
“沒有沒有,這恰恰說明了,爺爺你是一個念舊且重情重義的人,這樣挺好的。”
許墨的話深得向子安的心,令他放聲大笑:
“哈哈,小許,我之前還以為你是個老實人,沒想到你小子也會拍馬屁啊。”
許墨憨笑著撓了撓頭,沒有接這個話茬。
他身旁一直默默給他倒酒夾菜的向紫薇,捂嘴無聲的笑了兩下。
許墨。
老實人?
老實人會找好幾個女朋友。
而且還——
想到這,薇薇的臉有點發燙。
因為她想起了,被媽媽黎含秀沒收的裝備和妙妙小工具。
“說起來,岺云宗能死而復生多虧了小暉子。要不是他一直堅守在南城,也遇不到你這個貴人了。”
這——
確實。
要不是馮陽暉和他三個師弟,在網上搞黃瑟被舉報了。
許墨興許現在都還不認識他們。
自然也沒有后來發生的事情了。
“現在岺云宗重新創立,我這輩子也就只剩下一個遺憾了。”
向子安說著把目光望向徐蘭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