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發現自己好像誤會柳雅凡了。
她留下后除了幫忙做飯、吃飯,既沒有騷擾許墨,也沒有做一些變態的事情。
甚至都沒怎么和許墨說話,反而和屋子里其他女人聊得火熱。
吃完飯,不等大玥玥和水水回來切蛋糕就說要走了。
“大柳,改天再來玩啊。”
岫岫把柳雅凡送到了門口,手拉著手與她道別。
今晚就屬岫岫和柳雅凡聊得最多。
兩人還時常咬耳朵,悄悄交流有關困綁的藝術。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逆天在左,變態在右。
不正常的人是會互相吸引的。
“好啊曲姐,以后我有空了就來找你玩……”
柳雅凡說著湊到曲云岫耳旁,小聲接著說:
“到時候,我再給你帶一些‘玩具’過來,包你滿意。”
嗯~
不錯。
大柳可比小依依懂事多了。
岫岫對柳雅凡很滿意,在心里把她列為“妹妹候選人”之一了。
送走柳雅凡回到屋里,岫岫邀請維拉妮卡、馮佳芝、向紫薇一起搓麻將。
許墨和女帝、知夏三人也湊在一起斗地主。
別看知夏大字不識幾個,但在學習如何玩樂這方面和人差不多。
看兩遍就能懂個大概,上手玩幾局就徹底無師自通。
晚上八點,高玥從爸媽家回來,看見家里一桌麻將、一桌牌局的時候,當場就傻了。
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了屋。
瞧見高玥回來了,許墨丟掉手中的撲克迎上前去:
“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不多陪叔叔阿姨一會?”
“我倒是想多陪他們一會,可是他們不讓啊。”
高玥嘆息了一聲,表情幽幽地說道:
“他倆知道今天是你生日,好像也知道我們在談戀愛,吃完飯就把我往外攆。搞得好像家里已經沒有我的位置了一樣。”
許墨忍俊不禁,伸手攬住了大玥玥的腰:
“別傷心,叔叔阿姨不要你,我要。以后你就叫許小玥了。”
“去死!”
高玥嬌媚地白了許墨一眼,抬手輕輕掐了一把他的臉。
“好啦,今天的牌局就到此為止,我們改天再戰。”
岫岫那邊的牌局這時也結束了,她拔掉貼在臉上的紙條,看向許墨和高玥:
“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們趕緊切蛋糕、許愿吧,之后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此一出。
維拉妮卡和向紫薇臉上浮現出害羞的神色。
大貓貓興奮地露出了尾巴,微微晃動,看上去很期待。
女帝這匹隱藏的很深的“金剛狼”則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女帝這匹隱藏的很深的“金剛狼”則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反正她還沒有變成真正的人,待會要發生的事情與她無關。
高玥瞥了岫岫一眼。
以這個女人不正經的程度來看,她口中的“很多事情”,除了和許墨狠狠雙修以外還能有啥。
不過。
今天是許墨的生日。
就陪他們荒唐一次好了。
嗯。
只有這一次。
高玥紅著臉在心里如是道。
眾人全部進入客廳落座后,曲云岫往蛋糕上插好二十六根蠟燭,用法術點燃。
接著知夏就張開嘴巴,唱起了跟著芝芝姐學了兩天的祝壽歌:
“恭祝你福壽與天齊,慶賀你生辰快樂。年年都有今日,歲歲都有今朝……”
知夏聲音清脆悅耳,但時不時就要跑調和口胡的歌聲,引得客廳里歡笑聲不斷。
就連女帝都捂住嘴巴偷偷笑了兩聲。
在活了八百歲后,女帝終于體驗到了什么是家的感覺。
真好。
大家跟著知夏一起唱完祝壽歌,許墨許完愿望吹滅蠟燭,水水迫不及待的拿起刀子開始切蛋糕。
吃完蛋糕,曲云岫推著許墨的背、把他趕上樓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