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
許墨怎么會跟女帝做那么荒唐的事情。
可是。
許墨好像說過他喜歡女帝。
但是。
女帝沒有說過她喜歡許墨啊。
不過。
女帝對許墨好的有點過分了,說不定她一直在暗戀許墨!
……
高玥表情糾結的站在門口。
左腦和右腦,在“對的”與“不對”之間反復拉扯。
幾次想要推開臥室的大門。
卻又害怕看到里面出現不堪入目的場景后,世界觀會轟然倒塌。
這時,許墨臥室的大門忽然打開了。
“高玥你干嘛站在門口發呆?”
高玥就像是沒聽見女帝說的話一樣,快速地從上到下掃了她一眼。
見女帝衣服好好的穿在身上,手里端著一個瓷碗,里面有一根湯勺和碗底剩下的一點點湯藥。
胸口里那塊堵得她心慌的石頭,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呼~
原來是女帝在喂許墨喝藥。
不是許墨在吸——
“沒事,我在想點事情。”
高玥隨口回了一句,然后伸長脖子,看見蘇醒過來的許墨正看著她。
于是馬上繞過女帝快步走到床邊坐下,雙手緊緊地握住了許墨的手:
“你終于醒了。你不知道,那天看見維拉妮卡把你抱進空間里的時候,我……”
說著,高玥想起了幾天前許墨命懸一線,她卻什么都做不了,一下子就哽咽地頓住了。
眼眶也在頃刻間變得通紅。
“呃,玥玥你別哭啊。”
許墨手忙腳亂地把高玥摟進懷里,不停輕揉著她的后背:
“我身體有多棒你還不知道嗎,怎么可能輕易的死……”
高玥嗔怪地瞪了許墨一眼:
“呸呸呸,不許你說那個字!”
“好,你說什么我都聽你的;乖不哭,等哥哥能下床走動了,給你買糖吃。”
“噗,你要不要臉,我可比你大整整三歲……叫姐姐!”
……
……
瞧見許墨和高玥沒說兩句話,就你儂我儂的膩歪了起來。
高玥手腕上的水水悄悄現出原形。
一臉嫌棄的跟著女帝退出臥室,關上房門。
這兩個人肉麻死了。
受不鳥。
抱在一起溫存了一會,高玥把臉貼在許墨的胸口聆聽著他的心跳,幽幽的說:
“許墨,我是不是很沒用啊?”
“玥玥你是在逗我嗎?你可是最強水系異能者,特殊安全局下任總局局長的候選人;你要是都沒用,那這世界上99%的異能者,還不如找塊豆腐撞死算逑。”
這句話讓高玥很受用,不過她還是憂愁道:
“可是你們在對付老白的時候,我一點忙都幫不上,只能在一旁干著急……”
“玥玥!”
許墨打斷了高玥的話,把她抱得更緊了:
“老白那種怪物,一千年可能都不會出一個,你大可不必拿他來否定自己。”
“再者,人各有長,每個人也有每個人不同的使命。你所處的位置注定了你的未來,大概率不是沖鋒陷陣的將。而是在幕后運籌帷幄,把最合適的特工安排到最合適的位置上,保護龍國普通民眾的帥。”
“如果你覺得你再怎么努力,都無法抗衡天人境修士。那大可揚長避短,無限拔高自己的優勢……”
許墨噼里啪啦一頓擺事實、講道理,又暗戳戳的猛夸高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