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紫薇瞧見許墨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臉立刻紅透:
“呃,我的意思是,我想用功法從你或者曲仙子的身上獲取特殊能量。不是要和你雙、雙修。”
呼~
果然是我想多了。
許墨長舒了一口氣,感慨這個世界上還是正常人多。
然而他沒有發現,當向紫薇說完這句話后,眼神中多了一絲——懊悔。
“抱歉,我體內的特殊能量已經用光了,暫時沒法補充。我也不會讓你對云岫使用抽取靈氣的功法。”
許墨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向紫薇的請求。
聞,向紫薇眼神中的懊惱立刻變成了焦急。
還沒詢問其原因,許墨又說:
“我之前用這個功法抽取特殊能量的時候,給特殊能量的宿主造成了極大的痛苦。而且你用特殊能量幫助孫道長修行,也非一朝一夕。”
“對你而,孫道長是恩人,但對我來說,他就是一個剛認識的陌生人。我憑什么要為了救一個陌生人,讓你把我女朋友折磨的死去活來……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許墨話說完,向紫薇冷靜了下來。
確實。
用這個功法抽取別人體內的靈氣,會給對方的身體造成痛苦。
向紫薇剛才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救孫道長,卻忽略了這個功法的副作用。
經過許墨的提醒后,她才發現自己的想法有點自私了。
向紫薇若有所思的時候,曲云岫也呆呆地看著許墨。
沒想到,我在老許心里這么重要呀。
咦?
我的心跳怎么突然加快了。
曲云岫對許墨的感情和高玥、維拉妮卡、馮佳芝完全不同。
如果說她們三個和許墨是熱戀中的小情侶。
那曲云岫和許墨,則類似于激情褪去后的老夫老妻。
和他在一起很開心,也很饞。
但情侶間那種面紅耳赤、心跳加快的感覺卻從未有過。
這其中的緣由,曲云岫自己很清楚。
那就是她從小就知道,踏入天人境要太上忘情。
因此早早的就舍棄了愛上一個人的能力。
哪怕許墨在她心里的地位很特殊。
但他和岺云宗其他師兄弟的區別,也不過是前者是可以雙修的道侶;后者都寄吧哥們。
僅此而已。
不過。
現在似乎有所不同了。
恍惚間,曲云岫把手按在了胸口上,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容。
原來——
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啊。
這時,給曲云岫盛好粥的馮佳芝,開口打破了寧靜:
“那這么說,想要救孫道長,還是只有讓向堂主和許先生雙修咯?”
這句話把向紫薇和曲云岫,從思緒中拉回了現實。
“不行,我和宗主又不是道侶,怎么能雙修呢。”
“不行,我和宗主又不是道侶,怎么能雙修呢。”
向紫薇紅著臉道。
她承認,之前因為曲云岫跟她說了一些奇怪的話,導致她開始重新審視許墨。
然后——
對許墨產生了一點不切實際的幻想。
不過幻想終究只是幻想。
向紫薇也只是氣質色,而不是好色。
和一個沒有感情基礎的男人雙修,她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至少也要等許墨先把她追到手——
呸!
我怎么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我同意,之后我們再想其他辦法救孫道長吧。”
許墨認可向紫薇的看法。
他的感情是比普通男人豐富一點,但他和身邊的女人也是有感情基礎的。
盡管從顏狗的角度,他給向紫薇的評價是——勁吶。
但卻無法化身無情打樁機,把向紫薇按住一頓修。
這就和當初許墨拒絕大貓貓以身相許是一個道理。
聽見許墨拒絕和自己雙修,向紫薇松了一口氣之余,心中又不免失落。
果然。
宗主對我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那行吧,我回去后問問師兄,看有沒有別的方法消除枉生印。”
曲云岫從馮佳芝手中接過碗,然后又開始了報仇雪恨般的干飯。
這個話題也就此打住。
由于明天還要早起趕路,吃完飯眾人洗漱了一下,就準備睡覺了。
知夏抱著水晶獅,想鉆進許墨的帳篷里。
不過還未靠近許墨的帳篷,大貓貓就看穿小蛇的心思,攔下了她。
“小知夏,許先生晚上要和曲道長一起睡,我們不能和家里的大姐爭寵哦。”
“可是我也想和主人一起睡呀。”
“不急,以后有的是機會。”
……
大貓貓和知夏在——
“喵喵喵……”
“啊啊啊……”
小聲耳語之時。
曲云岫果不其然,拉開了許墨的帳篷:
“老許,你陪我去小溪邊上散散步吧。”
許墨看了一眼被風吹得搖晃不止的帳篷:
“這么晚了,而且外面又是下雪、又是大風……”
“哎呀,你話怎么這么多,走啦!”
曲云岫不由分說把許墨拽出了帳篷,然后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緊扣。
“???”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許墨詫異的看著曲云岫:
“我怎么感覺你有點不對勁。”
“嗯,是的。”
“別狡辯,以前的你可不會做出這么小女人的舉動……唉?”
許墨本以為曲云岫會狡辯一下,沒想到她承認的這么果斷。
這倒是把許墨整不會了。
“那是因為以前我對你,沒有那種戀愛的感覺。”
“你對我沒有戀愛的感覺還跟我雙修?”
“因為你是我男人啊。”
“???”
曲云岫這兩句前后矛盾的話,又把許墨給整懵逼了。
“老許,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曲云岫牽著許墨的手,漫步在小溪邊上。
夾著雪花的寒風雖然很冷,不過曲云岫的臉蛋卻是滾燙的。
她目光望著黑暗的前方,可腳下邁出去的每一步,似乎都是通往光明幸福的道路:
“我出生那天,是正一派祖師爺張天師的誕辰,青云山也在那天發生了天地異象。師兄認為這是祥瑞之兆,于是代師收下了我這個小師妹,把我當成下任青云山掌教培養。”
“事實也證明,我在修道和修行這方面確實有那么一點天賦。六歲時我便踏入元嬰境;十二歲時我就已經是萬象境修士,同輩之中無敵手,師兄那一輩也很少有人打得過我。”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可以和祖師爺交流了。”
“這個消息傳開后,我有了一個‘道門圣女’的綽號,目標也從青云山掌門人,變成了踏入天人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