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盯著向紫薇看了幾秒鐘,發現她神情并無異常,于是點了點頭。
他倆只見過三次面還不熟,向紫薇此刻也沒有表現出饑渴的神情。
難不成還能和岫岫一樣饞他。
兩人走出門外,向紫薇從袖子里掏出一本線裝書和一瓶丹藥,塞進許墨的手中:
“這本是合歡宗陰陽調和的秘籍;這一瓶是春風玉露丹,嗯……這兩樣東西都是用來輔助雙修的。”
“???”
這下許墨也感覺向紫薇不對勁了。
幾個意思。
你當我是虛比。
雙修還需要用藥物來輔助?
“向堂主,你這……”
“宗主你別誤會。”
向紫薇打斷許墨,抬手捋秀發時,不經意間就散發出一股蝕骨的魅勁:
“之前曲仙子向我打聽如何延長雙修的時間,我細細琢磨了一下,曲仙子應該是極其敏感的體質。”
“她這種體質光靠丹藥來延長雙修時間治標不治本,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通過雙修來改變體質。”
“這本秘籍和春風玉露丹,就是用來改變體質的。”
呃——
向紫薇說的十分專業。
不過兩個還不太熟的人,湊在一起聊和雙修有關的話題。
許墨覺得多少有點曖昧了。
“你為什么不把秘籍和丹藥給云岫?”
“想要通過雙修改變體質,須是由男性主導來完成。其中有幾處關鍵的細節,我怕讓曲仙子轉告會出岔子,所以想了想還是決定親口告訴你。”
或許是怕許墨誤會,向紫薇末了又補充一句:
“這些細節都是師傅告訴我的。我,我……還是處子!”
“……”
這已經是向紫薇第二次特意說明她還是完璧之身。
許墨一時間哭笑不得。
我又沒說你不是。
你這么緊張干嘛。
“向堂主,我們加個微信吧,需要注意的細節你用文字發給我就行了。”
“好呀,我正有此意。”
向紫薇從袖子里掏出手機打開微信:
“你掃還是我掃?”
“你掃。”
說完這句話,許墨心里感覺怪怪的,但哪里怪又說不上來。
算了。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加上微信后,向紫薇緊緊地捏住手機,抿了抿唇向許墨道別:
“宗主你慢走,有時間常來宗門坐坐。”
許墨微笑著沖向紫薇點點頭,隨后劃出一道空間裂隙走入其中,一秒鐘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向紫薇盯著許墨消失的地方,神情復雜愣在原地,不知在想什么。
過了許久,向紫薇才呼出一口氣,轉過身立即被眼前的景象嚇得一哆嗦。
只見,議事廳的大門不知何時被推開了一條小縫。
四雙賊溜溜的眼睛,正透過門縫死死地盯著她。
只有女帝沒來湊熱鬧。
倒不是女帝不好奇,向紫薇偷偷摸摸地跟許墨說了什么。
而是——
岺云宗的公共區域里,有之前景區工作人員安裝的攝像頭。
……
到了午休的時間,許墨第一時間離開分局,去糕點店買了幾個蛋糕和一袋打發好的奶油。
到了午休的時間,許墨第一時間離開分局,去糕點店買了幾個蛋糕和一袋打發好的奶油。
之后,許墨回到家中,把奶油擠到面包上,拿著自制的奶油蛋糕去了維拉妮卡的臥室。
走進臥室,許墨看見床上沒有維拉妮卡的身影,于是撥通了她的電話:
“維拉妮卡,你跑哪里去了?”
“一個小時前我睡醒后睡不著了,所以起床洗了個澡,來地下室修壞掉的傀儡。”
維拉妮卡在買房子的時候,就計劃好要將地下室改裝成她的工作室。
不過搬進來后,許墨還沒有去看過地下室的改裝情況。
順著樓梯走入地下室,許墨看見維拉妮卡坐在一個工作臺前。
除了維拉妮卡,還有幾只完好無損的鎧甲怪物,在其他幾個工作臺前幫忙切割、打磨外星材料。
又或是站在維拉妮卡身旁給她打下手。
聽見身后響起腳步聲,維拉妮卡知道許墨來了。
她沒有停下手頭的工作,頭也不抬說:
“搭檔你在等我一會,等我把這具傀儡的頭部修復好,咱們再去吃飯。”
許墨沒有出聲打攪維拉妮卡工作,靜悄悄地走到她身后,探頭望向工作臺。
只見,維拉妮卡將一枚打磨成片狀的外星材料,嵌入了鎧甲怪物頭頂的大洞上。
隨后手指輕輕一抹,就將外星材料與鎧甲怪物的腦袋融為一體,完全看不出焊接的痕跡。
這一幕頗為神奇,不過曾兩次用靈能體,搶走維拉妮卡異能的許墨卻知道。
這神奇的操作是維拉妮卡使用焊接異能來完成的。
此時,許墨突發奇想。
要是維拉妮卡沒有出生在一個大富之家。
就憑這一手焊接異能,去當個焊工也能賺的盆滿缽滿。
“好了,你們幾個接著忙。”
維拉妮卡放下手上的傀儡腦袋,站起轉過身,一把挽住了許墨的胳膊:
“搭檔,我們去吃飯。”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許墨看了看還在忙碌的幾只鎧甲怪物:
“它們不用休息嗎?”
“它們是沒有生命體征的傀儡,又感覺不到累,不用休息……走吧走吧。”
維拉妮卡拽著許墨上了樓,一眼就看見了放在餐桌上的奶油蛋糕,頓時欣喜道:
“搭檔,你真的給我做了奶油蛋糕啊……你真好。”
說罷。
維拉妮卡踮起腳尖,在許墨的嘴上啵了一口。
許墨已經數不清,從昨天到現在維拉妮卡啵過他多少次了。
如果說岫岫是雙修之神。
那許墨愿稱維拉妮卡為——吃嘴子之神。
至于大玥玥。
那是戰神!
許墨伸出手指抹了一下嘴唇,笑道:
“你怎么知道蛋糕不是我買的?”
“賣相這么難看的蛋糕,擺在店里怎么可能有人買。”
“……”
呃——
好吧。
許墨承認他沒有藝術細胞。
擠在蛋糕上的奶油像是被狗啃過一樣,形狀著實難看。
維拉妮卡不在意蛋糕好不好看,只要許墨有這份心就足夠了。
她走過去拿起蛋糕咬了一小口,咀嚼兩下咽進肚子里后笑的比奶油還甜,又把蛋糕遞到許墨的面前:
“搭檔,你也吃呀。”
許墨張嘴去咬嘴邊的蛋糕,維拉妮卡忽然把手縮回去讓許墨咬了個空,隨即臉上浮現出狡黠的笑容。
“嘿,你調戲我是吧?”
“是啊,難道你還舍得打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