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見馮佳芝說完這段大膽的表白后,表情異常認真的看著他。
噗呲一笑,把手抽出來拍了一下她的腦袋:
“你傻呀,我難得主動往自己身上攬一次麻煩,怎么會拋棄你。”
馮佳芝閉上眼睛聳了聳肩膀,頭頂的一對貓耳也顫抖了兩下。
而后,她睜開眼睛驚喜的看著許墨:
“就算我除了給你按摩泡咖啡,其他什么都不會,你也不會拋棄我嗎?”
許墨啞然失笑:
“這些還不夠嗎?”
見許墨眼神真誠,應該沒有騙自己,馮佳芝長舒了一口氣。
呼~
原來在許先生的眼中,我并不是一只廢喵。
自己嚇自己。
懸在心里的石頭落下后,馮佳芝感覺整只喵都輕松了下來。
而后,她眼神帶著三分羞澀與七分期待的問:
“許先生,今晚你要不要和我……”
“不要。”
“……”
看見許墨回答的不假思索,馮佳芝石化了。
幾秒后,馮佳芝一把抓住許墨的胳膊,碧綠色的眼眸中滿是委屈:
“為什么?因為我是妖精嗎?”
許墨很直白的回答她:
“和你是不是妖精無關,我目前對你的感覺,是可以治愈我的大姐姐,不是女朋友。”
“我至今沒有和任何女人做過,一是在我看來,那種事情是兩個人感情水到渠成后,自然而然發生的事情,而不是單純為了身體的一時愉悅;二是一個悲傷的故事,我就不說給你聽了。”
“而且我還在替你妹妹做擔保。這個時候擔保人和被擔保人的家屬那啥,傳出去別人怎么說我無所謂,但會影響到特殊安全局的公信力。”
“我不說為特殊安全局做出多大的貢獻,至少不能拖累給我發工資的單位吧。”
聽完許墨給出的拒絕理由后,馮佳芝有些失望,但不多。
因為這些理由,好像都挺合情合理的。
“那只要我妹妹們的臨時庇護期過了,我們就可以……”
“未來的事情誰說得準,但現在不行。”
馮佳芝抿著嘴唇,努力壓制著蠢蠢欲動的嘴角。
只要許墨不說“我不要你了”這種話,馮佳芝就有把握,讓許墨把她“吃掉”。
因為她相比其他女人,有個巨大的優勢——
人類和妖精無法領證。
她打從一開始就不是奔著獨占許墨來的。
別說當老二了。
老三、老四、老五——
老九她都沒問題!
夫唯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
大抵就是馮佳芝內心最真實的寫照了。
“那……許先生你今晚還要我給你按摩嗎?”
“要!”
許墨斬釘截鐵的回答。
拒絕和馮佳芝為愛鼓掌是因為原則。
接受她的按摩同樣是因為原則。
我救下的貓娘。
憑啥不要按摩福利!
……
翌日早上六點,曲云岫還是一大早就起床給許墨準備早餐。
馮佳芝也早早的來到了許墨家中,磨咖啡豆,煮咖啡。
曲云岫炸油條的時候,看見馮佳芝少有的露出了尾巴,還輕輕地左右晃動著,好奇地問:
“小馮,你今天看上去很開心啊。”
“啊,有這么明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