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客廳后,曲云岫按著許墨的肩膀坐在沙發上,然后“咚咚咚”地跑進了廚房。
不一會,曲云岫端著一個青花瓷杯回來,把杯子遞到許墨的面前:
“老許你嘗嘗,這是我用茉莉花瓣和玫瑰花瓣,外加少許蜂蜜泡制的花茶,好喝又養生哦。”
許墨往杯子里瞟了一眼,只見水面上飄浮著幾片蔫巴巴的花瓣,花瓣的周圍還冒著泡泡:
“呃,你確定這是給人喝的東西?”
“那當然,我泡的花茶很好喝的。啊~張嘴……”
曲云岫蹬掉拖鞋,跪坐在許墨身旁,然后就要把“愛心特飲”往許墨的嘴里灌。
許墨一邊推著曲云岫的手,一邊左右晃動著腦袋,像極了抵抗惡霸玷污的良家少婦。
推搡著一陣,“曲惡霸”見“許娘子”誓死不從,于是把嘴巴湊到杯口,喝了一口花茶:
“這下你該相信,我泡的花茶能喝了吧。”
許墨見曲云岫咽下花茶的時候,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好像——
這東西真的能喝?
許墨將信將疑地拿過杯子抿了一小口,然后雙眸陡然瞪大。
你別說。
這杯花茶的賣相雖然不咋地,但味道卻是十分的好。
入口的瞬間,玫瑰的甜膩裹著茉莉的清香,融合出如絲綢般的柔滑感。
細細品味,還能品出蜂蜜的回甘。
絕了!
曲云岫泡的花茶是許墨有生以來,喝過最好喝的花茶了。
一口咽下后,他馬上又喝了一口:
“可以啊曲道長,沒想到你還有這種特殊技能,以前是我小瞧你了。”
曲云岫被許墨夸得心花怒放,倒也沒有忘記溫柔大姐姐要保持矜持,只是抿唇一笑:
“我們才認識幾天呀,以后你有的是時間慢慢地了解我。你接著喝吧,我去做飯了。”
說罷,曲云岫穿上拖鞋,回到了廚房里。
許墨一口氣把花茶喝光,放下杯子時才察覺到——
曲云岫今天打掃過屋子?
舉目四望,許墨發現屋子確實比昨天更加干凈了。
地板和玻璃,亮的就跟打了蠟似的。
這女人做家務好像也有一手啊。
許墨愣了許久,忽然笑著搖了搖頭。
想什么呢。
這都是她為了讓我幫她渡情劫,刻意表現出來的。
我可不能被這些表象所迷惑。
……
晚上七點,渾身是汗的柳依依和維拉妮卡,從空間裂隙中鉆了出來。
柳依依神色疲憊,不過眼睛里卻滿是興奮。
雖然今天維拉妮卡老是說些奇奇怪怪,讓她聽不懂的話。
還給她取了個“火焰騎士”的中二綽號。
指揮鎧甲怪物與她戰斗時,也完全是把他當立本人往死里整。
不過與她制造的鎧甲怪物戰斗了一天,柳依依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實力有所進步。
若是能堅持這種強度的訓練,怕是不出一個月,她就能將火焰異能從中階修煉到準高階。
踏入a級異能者的行列,也是指日可待。
“今天就先到這里,明天我們再接著練。騎士,你要不要去我家做客,品嘗一下我的手藝?”
柳依依回家也是一個人待著玩游戲,想了想,回答她:
“好啊。”
兩人并肩走出辦公區域,來到停車場。
看見維拉妮卡的座駕,是一輛外形十分酷炫的躍馬跑車,柳依依眼神中有些羨慕:
“維拉妮卡,你這輛車要多少錢啊?”
“不貴。”
維拉妮卡打開車門,彎腰鉆進了駕駛座:
“換算成龍國的貨幣,也就兩千多萬而已。”
“……”
兩千萬還不貴啊!
維拉妮卡這個逼裝的,讓柳依依很想打她。
可她若是知道,維拉妮卡家族的資產早就破了二十萬億綠幣。
給她練手的鎧甲怪物,一具的造價也要上百萬,就不會覺得維拉妮卡是在裝逼了。
兩人坐著車離開了分局,一路上,維拉妮卡都在跟柳依依描述著她理想中的新世界。
聽的柳依依十分汗顏,只能用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來回應她。
當維拉妮卡把車開到她家小區外時,柳依依情不自禁的“咦”了一聲:
“維拉妮卡,你也住在水岸綢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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