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千年前,隨著藍星靈氣大爆發,不僅有一部分人類可以吸收靈氣,成為異能者和修真者。
還有一些野生動物,同樣也吸收靈氣完成了進化。
擁有和人一樣的靈智,還能化為人形修煉法術的叫妖精。
只擁有一部分靈智,不能化作人形,但覺醒了異能的叫做異獸。
所謂的靈寵,指的就是被人當成寵物飼養的異獸。
妖精和異獸經過數千年衍化,已經是完全不同的兩個種族了,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也各不相同。
只要是能感受到異常氣息的人,都能分辨出兩者的區別。
正因如此,許墨和馮陽暉幾人此時震驚的無以復加。
因為——
幾千年來異獸無法化作人形的鐵律,在此刻被打破了。
浮在店鋪空中,體型修長,面色清冷的赤足美少女,身上散發的全是異獸的氣息。
此時,美少女低頭看向許墨,清冷的臉上,立刻浮現出如沐春風的笑容,眼睛笑的彎成了月牙。
隨即,她俯身向下撲進了許墨的懷中,用臉蹭著許墨的臉同時,開心的張大了嘴巴。
由于不會說人話,她的嘴里只能不停地發出,“啊啊啊”的歡快叫聲。
但許墨卻聽懂了,她說的是——
“主人,我的進化完成了!”
我操!
真是我的小蛇!
奇怪,五年前我也妹見它化成過人形啊。
許墨不懂是怎么回事,但就很震驚。
此時,許墨余光瞄到馮陽暉和他三個師弟用怪異的眼神看他,忙把吞天巨蟒的臉推開:
“你現在化成人形了,那聽得懂我說話嗎?”
吞天巨蟒歪頭不停地眨著眼睛,看樣子是沒聽懂。
見狀,許墨開始思考,要不要訓練吞天巨蟒說人話。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
這小東西除了對他,對其他人可不怎么友善,恐怕也不會和其他人交流。
嗯。
是這樣的。
絕對不是因為教異獸說人話很麻煩。
馮陽暉這時搓著手,打斷了許墨與吞天巨蟒的交流:
“小許,現在她完成進化了,你是不是該讓我抽取她體內的特殊能量了?”
許墨微微點頭,把馮陽暉的話轉述給了吞天巨蟒。
豈料,吞天巨蟒聞竟抱著許墨的胳膊躲到他身后,然后瞪著馮陽暉,兇巴巴地,“啊啊啊!”
馮陽暉瞧見許墨臉色有些尷尬,問他:
“她說什么?”
“呃,她說她不想讓你碰她,讓你把抽取特殊能量的法術借我一用,讓我來動手。”
是嗎?
可我怎么感覺——
她在罵我?
馮陽暉撓了撓頭,不過他也懶得去猜吞天巨蟒到底說了什么:
“那你接住了!”
話音落下,馮陽暉運氣的同時中指與食指并攏,指尖朝向許墨。
馬上,許墨就感覺到,馮陽暉把一個法術傳給了他。
憑借靈能體的效果,法術入體的那一刻,許墨就知道該怎么使用這個法術了,右手按在吞天巨蟒的額頭上。
感受到體內的特殊能量正在流失,吞天巨蟒臉上的表情愈發驚恐痛苦。
不過她還是忍著痛,沒有傷害許墨,只是雙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衣袖。
不一會,吞天巨蟒就因疼痛小臉變得慘白,豆大的汗珠從她額頭滲出,順著臉頰往下滑落。
而她纖長的手指深深摳進許墨的衣袖,指甲幾乎快要把衣服給抓破了。
兩分鐘后,許墨察覺到抽出來的是靈氣而非特殊能量。
便知她體內的特殊能量已經被抽干,于是馬上收手。
在許墨手拿開的那一刻,只見吞天巨蟒的身上,又一次散發出了強光。
而等強光消失的時候,她又變回吞天小蛇,耷拉著腦袋,蔫蔫地趴在地上。
見狀,許墨趕忙問她:
“你怎么變回去了,你還好嗎?”
吞天巨蟒強打起精神,抬起頭看向許墨:
“主人,你快把我放回口袋里,我馬上就要進入休眠狀態了。”
“之后我將自動啟動保護機制,進入我創造的空間里。”
“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只是太累了需要休息一段時間,而且吃了那個圓圓的東西后我現在很飽,睡醒之前都不需要進食。”
許墨聞,趁著吞天巨蟒還沒有進入休眠狀態,趕緊把她抓起放回口袋里。
不然她是從哪里進入的空間,出來的時候就在哪里。
這和昨天許墨在喵喵咖啡廳門口進入維拉妮卡的空間,出來時也在喵喵咖啡廳門口是一個道理。
要是吞天巨蟒醒來,從空間里出來的地點是“正宗岺云宗修士用品店”。
看見的不是許墨,而是被她罵作“老畢登”的馮陽暉,那后果就很可怕了。
“小許,你現在可以把特殊能量給我了嗎?”
馮陽暉已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特殊能量,然后散播在岺云山的土地上。
如果能以此滋養出靈氣,那岺云宗重現輝煌就指日可待了。
許墨“嗯”了一聲,走上前把手按在馮陽暉的肩膀上,把特殊能量和借來的法術,全都給了馮陽暉。
咔嚓!
嘩啦!
就在這時,遮住店鋪的黑幕,忽然變成了一塊塊如同玻璃的碎片。
在墜落的過程中又化為了粒粒光點,最后消失的無影無蹤。
許墨等人聞聲望向店鋪門口,看見門外不知何時已經聚集了很多人。
除了一個身穿黑色兜帽衛衣,帶著口罩和手套,渾身上下只露出一雙眼睛的男人以外。
其他人都站在離“正宗岺云宗修士用品店”很遠的地方,盯著站在門口的男人。
很顯然,包裹住店鋪的黑幕就是他打破的。
“你是……”
“四個修真者,一個異能者。”
男人的眼睛在許墨和馮陽暉四人身上掃過,說話間慢慢踏入了店鋪內:
“把吞天巨蟒給我,然后我就會離開,沒有人會受傷。否則……你們都會死。”
“……”
“……”
許墨等人五臉無語的看著這個走進店鋪,然后開始胡亂語的男人。
“哈哈哈哈!”
片刻后,馮陽暉和他三個師弟,捂著肚子指著男人,發出了無情的嘲笑:
“二師弟,你聽見他說的話沒。他居然覺得自己可以一個打我們五個……”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