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曲云岫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她剛才發完誓后,在祖師爺眼中,許墨已經是她的道侶了。
也就是說——
她要是再去找其他男人幫忙渡情劫,一樣算違背誓。
“老許,你不能這樣對我!我都跟祖師爺發誓了……”
“是我讓你發的誓嗎?”
“……”
“對吧。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許墨拍了拍曲云岫的肩膀,你接著玉玉,我洗澡去了。
沒走幾步,許墨聽見身后傳來了“噗通”一聲,緊接著他的手就被抓住了。
回過頭,只見曲云岫跪在他身后,可憐巴巴的望著他:
“不要啊老許!我為了踏入天人境才一直努力到今天,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
“只要你肯幫我,什么我都愿意……”
“卸甲。”
“唉?”
瞧見曲云岫驚呆了,許墨忽的一笑:
“嚇嚇你的。我只是想告訴你,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隨意承諾,我不是別人說什么就信什么的呆頭鵝。”
“可是我……”
“你這人啊……”
許墨把手抽了出來,嘆著息搖了搖頭:
“真是滿腦子都想著自己呢。”
“……”
許墨沒有管失魂落魄,癱坐在地上的曲云岫,徑直走進了浴室里。
誠然。
許墨再不喜歡曲云岫的性格,也得承認她對性取向和審美正常的男人,有著致命吸引力這個事實。
更何況許墨還是一條不折不扣的顏狗。
曲云岫顏值和身材對他的殺傷力,直接超級加倍。
不過,好看只是顏狗對女朋友的基本要求。
不是說只要好看,其他的就無所謂。
如若不然,他也不會把高玥甩了。
曲云岫這種神神叨叨的性格,當朋友許墨偶爾還會覺得她很有趣。
畢竟,她每天都能變著花樣給許墨驚喜。
但要是找個這樣的女朋友——
許墨怕他有天會瘋。
所以不是不饞她的身子。
而是對她沒有感情。
life
is
a
fuckg
ovie
人生如戲啊,靚女。
……
第二天早上六點,馮佳芝拿著咖啡豆和制作手磨咖啡的道具,早早的就來到了許墨家門口。
拿出化妝鏡,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妝容后,馮佳芝抬手按響了門鈴。
叮咚、叮咚——
很快,門開了。
“許先生,早上……”
馮佳芝本以為,給她開門的會是許墨,臉上都已經帶上他最喜歡的溫柔笑容了。
畢竟,昨天許墨不在家的時候她也來過。
按了十幾分鐘門鈴,睡得比豬還死的曲云岫,硬是沒給她開門。
最后馮佳芝也只好打道回府了。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今天給馮佳芝開門的居然是曲云岫。
而且曲云岫的身上還穿著圍裙,看樣子好像是在做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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