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啊。
我的理想和抱負,就是找一份錢多事少離家近的工作。
許墨正要這般回答維拉妮卡。
忽然,維拉妮卡神情激動地站了起來:
“許墨,你可曾想過,這看似和平的世界背后,有多少無辜之人,正遭受邪惡組織的威脅?”
“你難道感受不到,那些被欺凌的弱小,正在等待我們去拯救他們嗎?”
“而現在,只要我們兩個人能聯手,那我們就能成為正義與守護的象征!讓所有心懷不軌者在聽到我們名字的瞬間,便膽戰心驚;讓每一個角落都傳頌著我們的事跡!”
維拉妮卡越說越上頭,聲音高亢得都快沖破屋頂了。
那架勢,仿佛她已經站上了世界之巔,正發表著國王的演講。
許墨聽的呆若木雞,嘴巴不自覺得張大了。
這女人和我是同一個星球上的生物嗎?
我生活的藍星,貌似沒有她說的這么亂吧。
此時,維拉妮卡已經沉浸在她幻想出的那個,peace
and
love的世界當中了。
在她的腦海中,她和許墨并肩站在云端,腳下便是密密麻麻跪地膜拜的凡人。
這一刻,他們就是新世界的神!
“來吧許墨,我親愛的朋友!讓我以維拉妮卡.庫茲涅佐娃之名召喚你。”
“我們一起摧毀這個危險的舊世界,建立一個真正公平、正義,人人皆能安居樂業的新世界!這才應該是我們的理想,我們的抱負!”
維拉妮卡又一次對許墨伸出手,發出了“神”的邀請。
而回應她的只有許墨、曲云岫和貓娘們目瞪口呆的臉。
以及充滿了寂靜與尷尬的空氣。
“大姐,這個姐姐是不是腦袋……”
“噓~別說話。”
馮佳芝把一根手指豎在嘴邊,打斷了妹妹的話。
維拉妮卡雖然腦袋有病,但捏死她們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貓娘,還是輕輕松松的。
這種話要說也該是許墨和曲云岫說。
她們只要負責看戲吃瓜就好了。
就在氣氛尷尬到極點之時,曲云岫實在憋不住了,“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這一笑,就像是捅了馬蜂窩,許墨和貓娘們也跟著捧腹大笑。
“?!”
瞧見他們沒有被自己的理想感染,反而發出了無情的嘲笑,維拉妮卡的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
“我的理想和抱負很好笑嗎?”
“沒有,噗……”
許墨一開口又笑噴了,忙咬住手指低頭緩了一會,才抬起頭正兒八經的看著維拉妮卡:
“嚴格來說,你的理想和抱負很偉大,也很感人。不過我的肩膀是肉做的,扛不住辣么偉大的理想。”
“還是你一個人去維護世界和平吧,我們會在背后默默支持你的。加油!”
說罷,許墨豎起了大拇指。
表明了他愿意給維拉妮卡,提供“除幫助以外的一切支持”的態度。
維拉妮卡又不是真傻,好話和壞話她還是能夠區分,不滿地鼓了鼓腮幫子:
“許墨,我是很認真的在跟你闡述我的理想,不是在開玩笑,也不是腦子有病!”
“是是是,我知道你很認真,也知道你腦子沒病,你只是有‘青春期自我意識發展偏差’。”
“什么意思?”
“俗稱——中二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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