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夢里,他們也是去搗毀一個非法組織,她手拿兩把火刃,一路從街頭砍到街尾。
而許墨則是她最堅固的后盾,緊緊跟在身后,用硬化異能保護著她。
那種安全感爆棚,尸橫遍野的景象,猶在眼前。
她把敵人全部殺光后,許墨拿手帕擦拭著濺到她臉上的鮮血,溫柔的跟她說:
“依依,有我保護你,你以后什么都不用怕。”
那一刻,柳依依的少女心顫動不止。
對鴿鴿的仰慕之情——變質了。
醒來后,柳依依直到現在,一看見許墨的臉,就會想起夢里溫柔可靠的前輩,臉會變紅,心跳會變快——熊熊會變大。
所以一路上她都不敢直視許墨,不停的在心里暗示自己,“那是夢,那是夢……”
許墨余光瞧見柳依依的臉頰上,突然泛起了絲絲紅暈,慧眼如炬的察覺出了真相:
“依依,你該不會……”
柳依依表情一驚,驚慌失措地連連擺手。
我不是。
我沒有。
前輩你不要誤會,那只是個夢呀!
“以后節制一點,有些東西看多了對身體不好。”
-???
許墨估摸著,柳依依昨晚應該是做了那種瑟瑟的夢,現在還在回味當中。
畢竟,這個看似清純的大丫頭,可是有過給曲云岫發澀圖的前科。
搞得許墨一度懷疑曲云岫和她的性取向不正常。
當然了。
食色性也,這是人類的天性,沒有什么好值得苛責的。
但要是影響到工作和生活了,那就過了。
相比許墨的含蓄,水水這只不正經的水形幻獸就直白多了:
“你做春夢了?”
“……”
“……”
許墨手一抖,差點把車開到路邊的花壇里去。
柳依依則臉色爆紅,抓住水水一頓亂晃:
“我才沒有做那種奇怪的夢,我只是夢到和前輩一起去執行任務了!”
說完話,柳依依心中頓時大驚。
完了!
我還是說出來了。
前輩要是誤會了,那我還怎么跟著他實習呀!
柳依依像是失去了色彩的灰人,緊張兮兮地想去看,又不敢去看許墨的臉。
水水從柳依依的手上掙脫出來,雙爪叉腰地瞪著柳依依:
“喂,我警告你,做春夢可以,但你不能夢見他和你立棍單打。他有女朋友噠!”
“我沒有……等等,前輩你有女朋友?!”
柳依依前一刻還在擔心,許墨會不會誤會她。
但聽完水水的最后一句話,她仿佛嗅到了樂子的味道,立刻化身吃瓜樂子人,猛地看向許墨。
這么大的瓜。
你跟這只幻獸分享,也不跟我分享。
前輩你太過分啦!
許墨知道水水口中的女朋友是高玥。
不過——
你是高玥的水形幻獸。
難道不知道我們兩個人已經結束了嗎?
“準確的說是準女友,還沒有發展到男女朋友的時候,她就已經把我甩了。”
啊?!
水水聞驚訝的望向許墨。
你這個大豬蹄子,還真誤解了玥玥的那句話呀!
哦豁。
這下完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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