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改變,就是增加了工作范圍。
明牌了屬于是。
女帝、柳前進——
你們兩個老登太卑鄙啦!
第二件事情:往后南城分局特工的基本工資和獎金不變,但到了月底會根據每個小組的績效,評選出最優秀的小組發放額外的獎金。
得知這一改動,洪文和裴林、張強三個e級特工的壓力,噌的一下就上來了。
以前的南城分局,沒事歲月靜好,有事許墨頂上。
大家和和氣氣,都寄吧哥們。
但現在有了優秀小組的評選和額外獎金,有了利益牽扯,難保他們的友誼不會變質。
許墨倒沒有他們想的那么多。
既然事實無法更改,那他也只有接受了。
至于優秀小組和額外獎金——
他壓根沒去想過。
不管哪個小組是第一,反正南城這一組都是墊底,沒必要想這些不切實際的事情。
女帝把該說的都說完了,便望向高玥:
“高局,你來講兩句。”
高玥說話辦事一向是人狠話不多,所以并沒有長篇大論,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
“我很高興能擔任南城分局局長一職,希望今后大家能相處的愉快,共同進步。我要說的就這些了,大家可以回到各自的崗位上,開始工作了。”
高玥宣布解散后,從其他城市趕來參加高玥入職儀式,聆聽總局決定的特工們便要回去了。
不過他們臨走前,看幾個南城土著的眼神卻不怎么友善。
忽然,有個短發的女人朝許墨等人走了過去。
見女人來者不善,洪文和裴林、張強三人,齊刷刷往后退了好幾步。
?!
柳依依扭頭震驚地看著洪文三人。
不是。
別人都打上門來了。
你們后退這幾步是認真的嗎?
其實不能怪洪文三人慫,他們只是“疑似異能者”的e級異能者,平時調解一下民事糾紛還行。
真要動手,還得看許墨。
高玥和女帝、王安正準備回辦公室商量接下來的工作安排,見狀也停下了腳步。
于公于私,高玥都不想看見自己的團隊內部發生沖突。
旋即就要呵斥女人,讓她回去工作,不要惹是生非。
不過女帝先她一步開口了:
“這名特工叫關穎,她爸是江原分局的局長關長生,江原分局并入南城分局后,關長生就被調到總局當科長了,她對總局的決定不服氣是正常的。”
那她也不能拿許墨撒氣啊。
江原分局并入南城分局是總部的決定,關許墨什么事。
“讓她吃點苦頭,接下來你管理起來會變得輕松一些,所以你不用制止她。”
高玥沒明白女帝這番話的意思,而關穎此時已經來到許墨跟前,伸出了手:
“你好,我是原江原分局的關穎。”
關穎的臉上帶著笑意,眼神卻夾雜著憤怒與不甘心,好像要把許墨等人生吞活剝了一樣。
許墨伸出手握住了關穎的手,一觸即分:
“許墨。”
關穎把手收了回來,皮笑肉不笑地瞇起了眼睛:
“你好許墨,既然以后大家就是同事了,我可不可以請你跟我過兩招,展示一下你們南城分局的實力,也好讓大家對你們有一個了解,方便接下來有可能的合作。”
?!
此一出,原本準備離開的特工們紛紛停下腳步,朝許墨這邊看去。
關穎說話的語氣十分客氣。
但那句“你們南城分局”和“過兩招”還是透露出,她對總局這次改革重組不滿意。
不止是關穎,江原分局和寧峰分局所有人,大家嘴上不說,心里對總局的決定都窩著火。
要是并入容城分局這樣的大分局,那他們肯定沒說話,可偏偏并入的是省內最弱的南城分局。
試問誰能服氣。
柳依依秀眉一挑,她雖然只會在南城分局實習三個月,時間一到她就要回總局工作了。
但是以后哪怕不在特殊安全局工作,許墨也是她一輩子的前輩。
你不爽南城分局可以,但不能挑釁我的前輩。
柳依依向前一步,準備代表南城分局接受關穎的挑戰。
我倒要看看是怎么個事!
不過許墨這時一把將柳依依拉到身后:
“現在還是上班期間,這不合適。等放假了大家坐下來一起喝喝茶,聊聊天,你想了解什么都行。”
“哦對了,我們分局門口的‘周記大排檔’,是我們分局退休的特工老周開的,他做的火爆腰花堪稱一絕,你這周末有空就來南城,我請你去老周那里嘗嘗,包你喜歡。”
高玥眼神贊賞的看著許墨。
他的回答堪稱滴水不漏,既把對方的挑釁化解了,又釋放出了足夠的善意。
一般沒有深仇大恨,到這一步應該都不好意思為難他了。
不過,關穎的爸爸關長生因為這次改革重組被調回總部,還被降職成了科長。
雖然關長生對總部的決定沒有異議,接到通知后還很高興的跟關穎說,他終于不用再拖累女兒了。
關穎作為a級風系異能者,距離s級異能者也僅有一步之遙。
她不應該窩在江原這座小城市,京城和總局才是他展翅翱翔的舞臺。
但關穎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她不為自己,也要為關長生和江原分局的同事們爭一口氣。
所以改革重組的通知發下來后,關穎拒絕了調往總局的調令,心中只有一個想法——
如果南城分局有人能把她打服氣,她就乖乖留在南城分局。
如果沒有,那這破地方姐不待了!
所以關穎并不是在針對許墨,而是想用實際行動證明江原分局不比南城分局差。
要合并也該是南城分局并入江原分局才是。
只是許墨運氣差,后退的慢了點,這才被關穎一口“咬”住了。
“只是同事之間的切磋而已,大家點到即止就行,不會出事的。”
關穎說話間,辦公區域里突然刮起一陣莫名的大風,吹得眾人發絲肆意飛舞。
辦公桌上的白紙也被卷到空中,紛紛揚揚地亂飛著。
見關穎油鹽不進,許墨搖了搖頭,冷不丁地將手按在她的肩膀上,然后又迅速松開。
就在所有人都還沒有搞清楚,許墨在做什么的時候——
風停了。
關穎的臉也白了。
許墨沒等關穎說話,又拍了一下她的肩膀,隨后微微一笑:
“服氣了嗎?”
關穎雙拳緊握,臉色青一塊紫一塊的看著許墨,過了好半天才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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