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派女主人的姿態,仿佛證實了柳依依的猜測,讓她心里更加不舒服了。
她雙手捧著還未拉開拉環的可樂,心不在焉地喝了兩口空氣:
“不用了,我昨天晚上沒睡覺,待會要回去補覺。曲道長,你……”
“嗯,怎么?”
柳依依欲又止,止又欲,最后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搖了搖頭:
“你很漂亮。”
曲云岫被柳依依突如其來的夸獎,搞得有些莫名,不過被夸贊她還是很高興的:
“謝謝,你也很漂亮,尤其是你……浮夸的胸大肌,看的我都有點饞了。”
“!!!”
柳依依表情一驚。
女同竟在我身邊!
“別誤會,我只是饞你長的大而已,沒別的意思。”
曲云岫很自來熟地勾住了柳依依的肩膀:
“唉,跟我說說,你是用什么方法長這么大的?”
柳依依這只單純的大白兔,招架不住曲云岫這個女流氓的虎狼之詞,臉頰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我沒用什么方法呀,它自然而然就長成這樣了。”
“哎呀,大家都是女人,你別這么害羞嘛。要不這樣,我用長個子的方法換你發育的方法,當初我靠著這個方法,可是在一年之內長高了十公分。”
“真的假的?!”
“我對祖師爺發誓,如果我有一句假話,那我這輩子都回不去青云山。”
“呃,曲道長你不用發這種毒誓,我信你就是了。我確實有個小竅門……”
……
許墨洗完澡,穿著浴袍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看見曲云岫和柳依依坐在沙發上竊竊私語,柳依依小臉還紅撲撲的,他好奇的走了過去:
“你們在聊什么呢?”
聽見許墨的聲音,柳依依宛如驚弓之鳥,拿開曲云岫搭在肩膀上的手,噌地一下站了起來:
“沒,沒說什么!”
沒說什么就沒說什么。
你這么緊張干嘛。
許墨感覺這兩個女人肯定有小秘密瞞著自己,不過他沒有刨根問底:
“依依你等我換身衣服,然后我就送你回家。”
許墨前腳剛離開,后腳曲云岫就掏出了手機:
“依依,加個聯系方式,之后我們在微信上繼續交流,互幫互助。”
柳依依想了想,拿出手機加上了曲云岫的微信。
許墨換好衣服從臥室里走出來,看見曲云岫和柳依依又在交頭接耳。
可他一走過去,兩個女人立馬默契地坐直身體,裝作無事發生的模樣。
這讓許墨更加好奇她們聊的話題了。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去赴約。
許墨將好奇心壓下,把家里的備用鑰匙和小區的門禁卡給了曲云岫,又轉了一千塊錢給她:
“我今天可能要很晚才回來,你自己點外賣。”
曲云岫很隨意的說了一聲“好的”,然后許墨就帶著柳依依出門了。
出了小區,許墨在路邊攔下一輛出租車,和柳依依鉆進了后座里。
路上,許墨瞧見柳依依頻頻看向自己,開口道:
“你是不是又有問題想要問我?”
柳依依抿了抿嘴唇:
“我可以問嗎?”
“不可以。”
許墨話音落下,等了幾秒也沒有等到柳依依開口:
“你怎么不問我?”
柳依依皺了皺鼻子,得意地揚起了嘴角:
“哼哼,前輩你又想逗我,我可不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
“行,那你就別問了。”
“……”
柳依依揚起的嘴角垮了下去。
許墨見狀噗嗤一笑:
“你看,我真不讓你問你又不樂意了,所以該被調戲還是要被調戲的,這就是當后輩的命。”
說罷,許墨抬手揉了揉柳依依的腦袋。
“歪理邪說。”
柳依依小聲嘟囔了一句,晃晃腦袋把許墨的手甩開,鼓起勇氣問道:
“前輩,你為什么要安排曲道長住在你家里?”
“我昨天不是幫一群貓娘擔保了嗎,但我平時很忙,所以我就讓曲道長幫我監視她們。”
很忙?
你忙著摸魚是吧。
柳依依覺得許墨臉皮是真的厚,竟然能面不紅氣不喘的說出這種全是漏洞的謊話。
不過得知自家鴿鴿沒有塌房,柳依依心中的沉悶感消失不見了。
原來前輩沒有饞曲道長的身子。
還好還好。
“既然你都問了我問題,那我也問你一個問題。你和曲道長剛才神神秘秘的在聊什么?我很好奇呀。”
柳依依表情呆呆地眨了眨眼睛,臉色突然爆紅,身體也微微顫抖了起來。
幾秒鐘后,許墨才從柳依依的嘴里,聽到了蚊子嗡鳴般的嘀咕聲:
“前輩,你是色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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