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會,兩人終于來到了巡邏員醒來時的小木屋。
木屋看上去已經荒廢了許久,墻上的木板千瘡百孔,散發著一股腐朽的氣息。
許墨把背后的柳依依放了下來,推開了面前破舊的木門。
嘎吱~
木門緩緩打開,一股刺鼻的霉味撲面而來,讓柳依依忍不住皺了皺鼻子。
屋內陰暗潮濕,光線昏暗,只有幾縷微弱的陽光透過墻上的小孔,灑在滿是灰塵的地面上。
柳依依抓著許墨的胳膊,左顧右盼著:
“前輩,你發現那只鬼了嗎……”
柳依依話音未落,許墨的目光猛地看向角落處。
隨即“咔嚓”一聲,動作利索地掰下了公雞的腦袋,將斷頭的公雞與糯米同時扔了過去。
“啊!!!”
緊接著,角落處發出了凄厲的慘叫聲,一團黑色的煙霧,在雞血與糯米灑落的角落中翻滾涌動。
黑霧散去后,一只披頭散發,半張臉沒有皮的女鬼從煙霧中猛地竄出,朝許墨二人撲了過去。
柳依依被女鬼的相貌嚇得一激靈,又想往許墨身后躲。
不過,許墨早料到這個膽小的大丫頭會有此反應,二話不說抱住她的腰,抬手將她舉高高:
“依依,噴火燒它!”
“?!”
柳依依表情一驚,眼睛瞪得大大的,強忍著內心的恐懼伸出雙掌。
一秒鐘后,兩道粗壯的火柱從柳依依掌心噴出,攜著滾滾熱浪朝著女鬼撲去。
“啊!!!”
女鬼被突如其來的火焰擊中,發出了更加凄厲的慘叫。
它的身體在火焰中劇烈地扭動著,顯得痛苦無比。
然而,幾秒鐘后它突然抬起頭,眼神惡毒地看向了許墨和柳依依。
強忍著火焰的灼燒,一點點的向兩人靠近。
被b級異能者的火焰燒了這么久,還沒有魂飛魄散,這他媽能是c級的小鬼?
許墨感覺女帝可能是太久沒有清灰,“思想”出了問題。
于是馬上發動偵查異能,看見女鬼的腦袋上浮現出——s。
我操!
這是鬼王啊!
不對啊。
鬼王的行動怎么如此遲緩,而且除了不致命的幻術,也沒有別的進攻手段了。
難道我眼睛也出了問題?
就在許墨百思不得其解之時,被他舉高高的柳依依,聲音顫抖道:
“前,前輩,我體內的靈氣快用光了。”
許墨聞收回思緒,把柳依依放到地上:
“把手給我。”
柳依依不知許墨要干嘛,但還是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右手被許墨擒住的一瞬間,柳依依的雙眸陡然睜大,眼神中的驚恐比看見鬼還要更甚。
我的異能和靈氣怎么消失了?!
“抱歉,不小心把你的靈氣也拿走了。不過拿都拿了,我之后再還給你。”
“???”
柳依依還沒有反應過來,許墨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只見許墨抬手對準女鬼,緊接著,他的掌心里噴出了比剛才更加猛烈的火焰。
啊?!
柳依依張大了嘴巴,整個人宛如石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前輩,原來你也是火焰異能者啊。
不對。
前輩使用的——好像是我的異能!
柳依依驚訝之際,女鬼在強大的火焰攻擊下,身體迅速變得模糊不清。
仿佛即將被這熾熱的火焰徹底吞噬,魂飛魄散。
就在此時,一道倩影如疾風般從屋外沖了進來,大聲喊道:
“放開那只女鬼……讓我來!”
聲音清脆而響亮,帶著一絲焦急。
可聲音落下之際,被熊熊烈火包裹著的女鬼也隨之魂飛魄散,消失在了小木屋內,只留下一片寂靜。
許墨收回火焰看向身旁,發現自己的旁邊,多了兩尊“石雕”
一尊是柳依依,她的嘴巴還張著,眼神中充滿了震驚的疑問。
另一尊則是站在門口,一個身著道袍的女道士。
女道士面容精致,宛如仙子下凡,一頭烏黑的長發高高束起,幾縷發絲在微風中輕輕飄動。
她的身高比許墨矮了一個腦袋,身前的弧度則和大丫頭柳依依有的一拼。
此時,女道士左手握著一個古樸的銅鏡,上面刻滿了神秘的銘文。
右手則拿著一沓寫滿符文的符紙。
幾秒鐘后,名叫曲云岫(xiu)的女道士癟著嘴,委屈地“嗚”了一聲。
隨后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拍打著地面:
“畜生啊!他媽的畜生啊!”
“我追了這只鬼王兩個省,一個月的時間,才在昨晚追到它,將它封印在此。除掉它我就能攢齊誅滅十個妖王鬼王的功德,證道成功回青云山了。”
“結果你們趁我去城里買符紙的時候,偷摸著把它給殺了,你們賠我的鬼王!”
曲云岫的這番話,解釋了這只鬼王為什么會這么弱了。
原來它剛才是處于封印狀態。
得知真相后,許墨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抱歉道長,我們是特殊安全局的特工,接到任務來除掉這只鬼,事先不知道你說的情況。”
曲云岫聞更生氣了,跳起來指著許墨的鼻子罵:
“又是你們這群混蛋!就是因為你們把妖王鬼王幾乎全殺光了,害的我們這些靠殺妖王鬼王證道的正一派道士,想要證個道比成仙還難,你們還有沒有公德心了!”
這段話把許墨都聽傻了。
敢情我們特殊安全局降妖除魔還做錯了?